“闫传州,第五血子,张瑾一。”
项沁与张姐的关系,不就是他和庞振的关系?!
只是……
张姐当年成为行走,自是有后来者补上血子位,以至于项沁根本没见过张瑾一。
但说起来,人家才是真亲啊。
张姐成为血子早,项沁成为血子晚,若放在其他州的血神殿里,便是经常共事同行……
这般境况。
使得大家会心一笑,莞尔轻语嘀咕起来。
及至白玉行走清娆。
今天打扮的尤为清冷,盈盈起身不卑不亢,与血衣的师姐轻笑见礼,宛若初识。
而张瑾一显得也很优雅大方,像是从来没在魂殿听见过骨女哼唧……
但。
赵庆还是收到了两人的同时传音。
骨女:“以前听你提起五行走,不想谨一师姐还挺随和……”
张瑾一:“这也是你师姐?好泡吗?”
赵庆:……
一片莺声燕语中,他神情古怪。
这要怎么说?
他想了想,干脆也没有措辞回应两人。
而是……以自己的元婴为中转站,帮着两人换了个传讯。
骨女的话,说给张瑾一听。
张瑾一的话……说给骨女听。
完美!
张姐那边一听。
黛眉不由轻轻一挑,玩味扫过骨女与赵庆,轻哼意外:“你还跟骨女说过姐?怎么说的……”
而骨女那边一听。
当场就有些绷不住了,清冷中带笑的眸子有些闪躲,坐下之后吃起了小菜。
什么叫,好泡吗?
什么叫,也是师姐?
她心绪有些无奈悻悻,但也带着轻松古怪。
对张师姐并没有太多抵触,以往只是好奇……
可眼下。
不知怎么的。
想到的却是……近来就邀请赵庆,到丹堂那边双修。
一念起自己跟赵庆,床上床下纵情云雨,随便交流说说闲话也没禁忌……
便不由,隐隐还有种莫名优越感。
此间清晨小聚。
算不得太过吵笑热闹,便如寻寻尝尝的待客小宴。
其间。
庞振还来过一次。
见了见赵庆带回来的几位客人,与张师姐寒暄旧事。
但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