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的狰狞道:“本座——断浪州,靖安云丹派,纪云小峰,丹童。”
丹童?
???
赵庆不由心下瞬时了然。
原来你是穆敬修的丹童啊……怪不得。
当年修为太低,翠鸳都找不到痕迹。
可此刻那古禁之中的垂垂老者,却像是争得了什么道理,死死盯着几人嗤笑:“丹童!”
“你们明白吗?”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能找到穆敬修的痕迹。”
“但找不到一个丹童存在的岁月!”
“没有人会在意丹童的死活!”
说着。
他骤然冷冽盯上赵庆:“丹童是什么,顾少主知道吗!?赵行走知道吗!?”
“是给那些高高在上的丹师,培育草木的小修!”
“是给那些高高在上的丹师,打杂试药的杂役!”
魏元言辞之间。
神情渐渐舒缓,像是释然,可嗓音却渐渐狠厉,带着极致的扭曲冷淡。
“你们不懂。”
“无论你顾长歌是什么少主,是什么行走。”
“早在你出现的时候。”
“老子就该知道!”
“老子弄不过你们!”
“顾长歌——”
“你知道对于一个丹童来说,丹师意味着什么吗!?”
“你又知道,对于一个没有资质的人——”
“当一位空明仙姿,五道极品灵根,乃至绝佳异种风灵根的金丹……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又意味着什么吗?”
“即便老子是化神!”
“老子当时也早该知道!”
“丹童就是丹童,药人就是药人!”
“即便药人侥幸成为了这九玄的君王,可他依旧是个药人!他依旧无法挣脱什么!”
老者神情自狠厉渐渐化作落寞,元神气息愈发孱弱,可嗓音又愈发阴翳。
“你们不明白。”
“有的人,生来就是丹童,生来就是药人。”
“而有的人,生来就是少主,生来就是亲传!”
“即便那丹童侥幸挣脱了宿命,最终也依旧是一捧丹灰。”
“本座何罪之有!?”
“需要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人,来收服九玄!?”
“七长老!”
“本座问你——本座有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