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沁看的有些古怪……这,又是什么秘密?
她疑惑的目光在周晓怡和王姝月身上流转,继而又打量赵庆。
只觉得……
晓怡原本清冷的容颜,似是渐渐变得玩味,更多了一抹挑衅……也有些脸红。
???
只是瞬间,项沁就大致猜到了什么。
估摸着,也不是什么正经事。
晓怡笑眸涟涟,清冷幽幽,随口轻语道:“那夜,你杀死了楚国宰辅。”
赵庆:?
别乱说。
我没有!
可耳边的娇媚传音,却是不依不饶的嘤咛:“爹爹?”
赵庆逗弄晓怡兴起,只当是没有听见传音。
嘴上轻笑道:“宰辅不是还活的好好的?”
“呵!”
晓怡不屑一笑。
随手取出了酒盏,也取出了自中州带来的美酒。
一边自斟一边收敛的笑意,温柔轻语着:“又过多少年了?”
十三年。
赵庆心中暗道。
温和接过酒盏,陪饮无声。
娇妻在旁也接了一盏美酒,先是递给清欢,继而又接,递给项沁。
柔声笑语着:“兰庆集开了又开,十三年了。”
“明年夫君甲子寿。”
“清欢也到了四十二岁,看着还跟个没人管的小奴婢似的。”
四十二岁?
项沁微微抬眸,望了一眼清欢唇角噙着的笑意。
她也五十多岁了,不过修为比清欢高很多……但这半岁月其实不算什么。
不过她不知的是……
清欢的年岁,在姝月的笑语中尤有意义。
顾清欢。
如今已经超过了,当年他们一家初见李清辞时,那位姐姐的年纪。
像是半辈子就这么匆匆过来了。
甲子一寿,是夫君的一段路,也是她们三个姐妹的半辈子。
晓怡在旁奚落笑着,红衣烈烈美眸扑闪:“都是要六十岁的老爷了,还跟个逛楼公子似的逗弄姑娘。”
赵庆:?
你特么你四十岁的人妇。
你管自己叫姑娘啊?
他轻笑挑眉与晓怡对视:“夫人不也是几十岁的大姑娘了?还与为夫打哑谜。”
晓怡清冷笑着剜了一眼。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