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以离你近一点儿。”
叶青断然否决,柔声道:“你到云省之后,就是没完没了的公务,乖,听话,你就留在京都将咱们的儿子生出来。”
沈君怡咬了咬朱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我想你啊!”
“我也想你啊!”叶青苦笑道:“但我生在叶家啊!”
叶青挂了电话。
那一瞬间,勐岗团部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南佤的夜风依旧呼啸,但室内的温度却好像降了几度。
陈俊才看着叶青。他看见叶青脸上那抹因为哄母亲而挤出的、尚未完全褪去的温和笑意,正一点点冷却、硬化,最后凝结成一层冰冷的杀伐之气。
“叶青……”陈俊才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
叶青没看他,只是缓缓走到沙盘前。南佤的地形、朱沐的据点、乌蛇山的包围圈、白狐物流的红线……这一切都清晰地摆在眼前。
但他此刻看到的,不是这些。
他看到的是宋玉卿眼泪汪汪地说妈想你了,是沈君怡捧着大肚子却只能对着手机流泪说我想你,是宁国忠报出的那一串足以压垮脊梁的数字——十二亿吨、三千亿美金。
但我生在叶家啊。
这句话不是叹息,是判决。
“师叔。”叶青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情况有变!”
陈俊才狐疑的看着他:“情况有什么变化!”
叶青盯着地图:“如果不是情况有变化,我妈是不会让宁国忠,将一个山地合成旅的装备,移交给克钦独立军的,所以,京都方面肯定分析出了什么,但是他们没确凿的情报提供佐证,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提醒我。”
陈俊才也看着地图:“你的意思是,军政府当局!”
“王家大小姐王语纯一直都在内比都。”叶青指着地图上的一条道路:“如果内比都出现了决策上的失误,或者说,王语纯说服了一个寡头,打算以围剿毒枭的名义,出兵占据三角军区,或者直插溪谷和克耶邦的缝隙地带,就能让朱龙泰所部和克耶军脱困。
到时候,就形成了各方各有所忌,不敢动手的局面了。
朱龙泰和克耶军脱困之后,就会直奔小勐拉,从新获得武器和补给,也就有了打一场大战的能力。”
陈俊才沉重点头,叶青这个想法虽然有点天马行空,但现在这个局势,最怕的反而就是军政府出兵。
因为人家是国家军队。
到时候,老鲍会畏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