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了,你还怎么打仗!
况且,杜宇也给陈俊才下了死命令, 在没找到古兵之前,绝对不允许叶青走出勐岗团部一步。
保护他的,是陈俊才麾下的一个团,一个炮兵连,一个由中警和马帮弟子组成的安保队伍。
因此,就算古兵手中,还有一个黑水雇佣兵的特战队,想要对他施行斩首行动,都望而生畏。
手机震动的那一刻,叶青刚端起茶杯。看到宁国忠三个字,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宁国忠打电话,确定没好事,但还是咬牙接通了。
“宁叔。”
宁国忠没废话,直接把局势摊开:叶向前的决定、王家的牵制、克钦的乱局,以及那个赤裸裸的交换——用一个山地合成旅的淘汰装备,换普尔基地那座用九个月、三千辆重载卡车堆起来的矿石山。
“咔嚓。”
叶青手中的青花瓷盏裂了一道纹,滚烫的茶水渗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心在滴血。那不是矿石,那是红星集团向缅北军阀出售军火赚回来的几百亿现金流,是他拿命换回来的血汗钱,就这么没了,下意识地反问,声音有点哑:“你们用得了这么多?”
电话那头,宁国忠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像铁一样硬,不带一丝感情,开始报数。
“叶青,你听好了,我给你报一组数据。”
“第一,铁矿石。去年十二亿四千万吨,十二点三七亿吨。这是我们炼钢的骨头,十二亿吨起步。”
“第二,铝土矿。一亿六千万吨。七成靠几内亚,那是人家手里的肉。”
“第三,铜精矿。今年预计三千零三十万吨。我们对外的依存度,八成。八成啊,叶青!”
宁国忠的声音陡然拔高,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里:
“单是有色金属这一大类,华国一年进口额,三千亿美元!三千亿美金!”
“你问我用得了这么多?我问你,要是哪天海路被掐了,长协被砍了,港口被扣了——全国几十万家工厂停工,电线没铜,电机没芯,充电桩成了废铁,我们将成为国家的罪人。”
电话这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叶青没说话。他看着窗外南佤连绵的群山,那座在惠民铁矿堆了九个月、长达百里的人造山峰,此刻在他眼前无比清晰。
原来那不是山,是咽喉。
原来他守了半天,守的是别人的喉咙。
陈俊才把玩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