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沐牟中，是为了让这个世界继续保持流动。只有流动，我们才能赚到钱。”
奈钦大将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
如果说叶青是手持屠刀的“疯子”，那王家就是躲在金库里，用金币堆砌堡垒的“魔鬼”。
叶青的疯，至少还讲个因果报应；王家的冷，是连灵魂都可以标价的虚无。
“好，好一个王家。”奈钦大将颓然坐回椅子里，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王语纯知道他妥协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抵挡得住“生存”和“利益”的双重诱惑，尤其是在死神已经站在门口的时候。
“很简单。”王语纯恢复了温婉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资本家只是幻觉：“王家会在一个小时内，把五千万美金打入你在瑞士的账户。这笔钱，足够你打通从腊戌到勐波的关节，也足够你买通掸邦的几个小军阀，让他们在关键时刻让开一条通道。”
她走到地图前，纤细的手指划过那条被红线封锁的曼相溪谷：“但是，光靠买通是不够的。白狐兵团是叶青的亲信，他们不吃这一套。所以，将军需要派一支‘硬骨头’上去。”
“第77机动师？”奈钦大将抬头。
“没错。”王语纯肯定道，“那支部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装备最好，也最听你的话。让他们打着缉毒的旗号，强行突破曼相溪谷。只要打开了缺口，王家的军火就能进去，沐家就能活，你的秘密就能继续捂住。”
奈钦大将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是万丈深渊。一旦第77师跟白狐兵团交火，那就是军政府正规军之间的内战。
叶青也就有了理由，让红星集团这台战争机器全速运转起来。
“如果我失败了呢？”奈钦大将嘶哑地问。
王语纯嫣然一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令人窒息：“将军，你不会失败的。因为如果失败了，王家在瑞士给你的那笔钱，就是你全家逃往南美的路费。但如果成功了……”
她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等叶青死了，王家会帮你在内比都再上一层楼。到时候，整个缅国的矿，有一半的出口权会在你手里。我们赚我们的差价，你们拿你们的黑金。至于卖给谁，不用你操心。”
不用你操心。
这五个字，彻底击碎了奈钦大将最后的良知。
他颤抖着手，再次拿起了那部红色加密电话。这一次，他的手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