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顾不上他。
“唉走吧。”
岳忠达挥了挥手,带着亲卫走下碉楼,而后骑上战马扬长而去。
他回府中稍作准备,又安排好各项事务,
便离开云龙州,朝着大理城疾驰而去!
两日后,岳忠达带着二十余名护卫急匆匆冲进大理城。
来不及休整,便被前来迎接的官员接到了大理府衙门。
当岳忠达踏入衙门正厅时,
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上首的那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此人虽身穿武将衙服,衣摆下摆还缀着片甲,肤色却雪白异常,与周遭站立的亲卫截然不同。
不像是军伍之人,反倒像是进京赶考的书生。
岳忠达见过他,知晓他是都指挥佥事陈书翰。
即便再度见面,他依旧觉得荒谬,
哪有这般模样的军伍之人?
深吸一口气,岳忠达上前一步,躬身一拜,声音沉闷:
“末将云龙州城守岳忠达,见过陈大人。”
陈书翰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肤色黝黑、体格健硕,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指了指下首座椅:
“岳将军,快坐。”
岳忠达也不客套,径直坐下。
一旁侍奉的吏员端上茶水,陈书翰轻轻挥了挥手:
“你们先下去吧,本官与岳将军有军务要谈。”
此话一出,大理府的官员们微微一愣,
随即纷纷起身,缓缓退了出去。
就连亲卫与侍者,也尽数退到了屋外。
屋中只剩下二人,岳忠达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中更多的却是不忿。
这般郑重其事
想来是要摊牌了。
只是不知,这次让出位置后,他会被调往何处。
果然,陈书翰抿了口茶水,轻声开口:
“岳将军在云龙州修筑城防,做得很好,都司对您十分满意。
今日叫你前来,是想问问,岳将军有什么别的想法?
朝廷对于有功之人,向来不会吝啬。”
“来了”
岳忠达心中一凉。
如此开门见山,看来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他叹了口气,并未奢求太多,只希望能回去再做个指挥使便好
“陈大人,末将是军伍之人,全凭都司安排。”
陈书翰听后一愣,旋即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