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揉了揉手指,“我们不能不尝试外交就开战,我穿越螺旋臂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炫耀和闲聊。”
“真的吗?可这似乎是你最擅长的。”
杜库笑了,那是坦恩听过他发出的最疲惫、最苦涩、最令人不适的笑声。
这位老伯爵低头看着地面,仿佛在用目光描摹木地板上的纹路。
他双手交握,抬头盯着她:“你想要什么?”
这位最高指挥官看着塞伦诺伯爵,一脸困惑。
“这还不够明显吗?”
“是吗?”
坦恩专注地回视他:“胜利,一场持久的胜利,一场能让我的名字铭刻在银河系历史上的胜利……而你挡了我的路。”
“我没必要挡你的路。”杜库伯爵平静地回应,“我们没必要成为敌人……这也是我来这里的原因,议会和参议院既卑鄙又无能,你对此再清楚不过。在战争时代,爆能枪和战舰才掌握着权力与影响力。我掌控着北方的爆能枪和战舰,你掌控着南方的。如果我们合作,邦联就无需分裂。”
坦恩半闭着眼睛,满是怀疑,红色眼眸在沉重的眼皮底下闪烁:“恳求可不适合你,伯爵,在我看来,你就像雨中一只湿透的老猫,你的主人终于抛弃你了吗?”
“我的主人……?”杜库重复道,随即轻笑起来,“啊,对,我的主人。你也知道这件事,就像你知道他的宏伟计划一样?我本不该惊讶,却还是吃了一惊。”
“作为西斯尊主,你居然如此坚信学徒不会背叛你。”坦恩带着一丝得意,“是因为你让他们相互争斗,让他们的刀插在彼此身上,而非你的身上?还是因为你不认为他们是真正的西斯,觉得他们没有野心?”
“或者,”杜库摊开双手,“仅仅是因为傲慢。”
“傲慢。”坦恩往后靠了靠,点头赞同,“如果你的主人认为你不会背叛他,那他肯定也不认为你是真正的西斯,否则,你早就死了。”
“完全有可能。”杜库承认,“尽管我不愿承认,但我还活着,而他毫不知情,仍坚信自己的优越性。就像你利用我的弱点对付我一样,我也在利用他的弱点对付他。”
坦恩仔细琢磨着他的话,又想起雷恩·邦特里在科卢梅克斯战役后第二天对她和那个绝地女孩说的话。
那些改变了一切的话。
“好吧。”她睁开眼睛,盯着伯爵,“我们可以合作,我会撤回指控,还你清白。但你要把陆军和舰队交给我,并将新领土归还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