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子,露出下面已经结痂的伤口。
他的头发凌乱,额角有一道尚在渗血的划痕,面色苍白,嘴唇干裂。
但黑色的眼眸依旧沉稳如初。
内里无有疲惫与恐惧,只有一种猎手锁定猎物后的、近乎冰冷的平静。
迈出的每一步都恰好踩在蛇蜥视野的间隙,每一步都让喷来的酸液擦着他的衣袍落空。
蛇蜥的六颗头颅同时低下,不再盲目喷吐。
它们开始配合。
三颗头颅封锁左侧,三颗封锁右侧,酸液如同交叉火力,将罗兰逼向中央那道深坑。
它们等他跳进去。
但罗兰显然不会如此愚蠢。
他矮身,从酸液交织的网中钻过,贴地滑行。
右手拔出腰间的短刀,其上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如同油膜般的暗色涂层。
那是从密林真菌中提取的毒素,能在刺入血肉的瞬间麻痹神经。
而后身形在蛇蜥腹侧一闪而过。
刀锋切开第三颗头颅脖颈下方最柔软的鳞片,刀尖没入三寸,顺势一划。
暗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那颗头颅猛地甩动,将罗兰甩飞出去。
他在空中翻转,落地时单膝跪地,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
第五颗头颅趁机俯冲而下,巨口大张,利齿咬向他的头颅。
罗兰没有擡头,左手一扬,一把细碎的粉末从指间洒出。
粉末在半空中遇风即燃,炸开一团刺目的光球。
烈度足以让暗处蛰伏已久的生物双眼短暂失明。
第五颗头颅猛地偏转,巨口咬空,牙齿相撞,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
罗兰跃起,右脚蹬在那颗头颅的下颌,借力拔高,左手从背后摘下短弓,右手搭箭,松弦。
箭矢射入第四颗头颅的右眼。
而后扭转身形,落在蛇蜥脊背上。
脚下的鳞片光滑而冰冷,随着蛇蜥的挣扎剧烈起伏。
他将短刀咬在口中,双手抓住一片翘起的鳞片边缘,猛地发力,将鳞片撕下。
下方是裸露的、没有鳞片保护的嫩肉。
罗兰将短刀从口中取下,刀尖朝下,狠狠刺入那团嫩肉,刀刃没至护手。
而后握紧刀柄,沿着蛇蜥的脊背向前疾冲。
刀锋在血肉中划开一道长长的裂口,暗绿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溅了他一身。
蛇蜥的六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