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看在眼里吗?」
云长空笑道:「不提这老家伙,你看看你们女子,明明喜欢一个人老是藏在心里头,不敢说出来,那还有快乐可言?说实话,你比那个魔教圣姑强太多了!」
仪琳低声道:「我听人说,你也跟那位圣姑两情相悦?」
「哪有啊?」云长空摇头道:「这是人瞎传的,再说你这个也是什么意思,还有谁?」
仪琳柔声道:「还有令狐大哥。」
云长空道:「这问题,我们不说了,跟我们没关系。我是说你既然心里记挂令狐冲,想要给他当老婆,这没什么不对,准确的说,你想给谁当老婆都没错,并不限于令狐冲,哪怕是田伯光,只要你愿意,也可以给他当老婆,那也没人说错!」
仪琳抿嘴一笑,道:「田伯光被你给杀啦。」
云长空见她也会跟自己开玩笑了,
她原来与云长空都显得很是幽怨,好像不知天地间还有欢乐之事,虽与任盈盈的冷傲孤高不一样,却同样令人感觉无法亲近,
眼下这一笑,那完全是由内心深处而起,自然而然,连她自己都未觉出,愈见出色,愈显得美艳。
云长空饱餐秀色之余,不禁暗暗想道:「是啊,本该是终日巧笑的少女,竟被令狐冲这小子弄的满怀郁郁!」
云长空转念上下,但觉让如此佳人,枯坐莲台,那是万分残酷的事,柔声道:「其实我与田伯光没有什么不同。」
仪琳一惊道:「啊?」又急忙摇头道:「不是,不是,你跟他不一样!」
云长空笑道:「我是在给你讲道理。
我跟田伯光一样,都是男人,也都喜欢美女,但你要真给田伯光当老婆,我还得再杀他一遍,比在衡阳城还狠!」
仪琳怪道:「为什么,你不是说人没错吗?」
云长空道:「没错是没错,可你给他当了老婆,我怎么办?为了博得美人归,只能杀了他了!」
仪琳嗔道:「尽说胡话。」忽然面色一整,道:「云公子,虽然我爹和我娘有了一个我。」说著又忍不住噗嗤一笑,又急忙一本正经道:「可她是她,我是我,你不许拿这事实玩笑于我!」
「你冤枉我了!」云长空顿了一顿,颓然喟叹道:「妹子,我说这些,是希望你能敞开心扉,尊重内心,不要觉得自己是个尼姑,喜欢人就是一种罪过,唉,谁知道你会这样认为!」说著起身,就要开门。
仪琳道:「云公子,谢谢你啦。我好久不曾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