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
但命运长河和时间长河一样，虚无缥缈，甚至比之时间长河还要更加难以观测。
哪怕是圣人，也只能观测到命运长河，但却难以在无量真灵之中，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
而杨宣就只是一个大罗金仙，连准圣都不是，在他调动命运大道的时候，双眸之中却能够出现命运长河的虚幻投影。
就算这只是一个虚幻的投影，并不能借此观测到命运长河当中的真灵，这也堪称不可思议。
至少也能证明，杨宣对于命运大道，有着非常高的掌握，很可能已经超过了五成！
修为到了大罗金仙之后，修行就不再只是修炼法力，参悟大道，提升道行才是最主要，也是最难的修行。
命运大道属于是最顶尖的那几条大道，即便是主修命运大道的准圣，都不见得能够掌握五成。
杨宣就只是大罗金仙，就已经掌握了至少五成的命运大道。
更重要的是，后土可是知道，杨宣所追寻的大道，并非是命运大道，而是要走出属于他自己的商之大道！
一个大罗金仙，并非主修命运大道，却能够掌握至少五成，这已经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了。
“命运……”
后土的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要在三千大道当中做一个排名，时间大道贯穿时间长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过去、未来，属于是最为玄妙的大道之一。
命运大道对应命运长河，同样也是极为玄妙，有着诸多不可思议的用途。
杨宣能够在大罗金仙的时候，便能掌握至少五成以上的命运大道，还能投影出命运长河的虚影。
这就说明，杨宣和命运大道、命运长河有缘，至于因何有缘……
后土的神色恢复如常，并未多想此事，而是说起另一件事。
“小友当初所言不错，那灵魂神魔的确已经苏醒，只是这家伙太过谨慎，当我顺着因果找来的时候，他已然消失不见，只是留下一小截残躯。”
后土遗憾地摇了摇头，挥袖间，将那条黑龙神魂取出，丢到杨宣身旁。
随后，后土又拿出一块仿若没有实体的黑色破布。
“这便是那灵魂神魔的残躯，其中自带灵魂大道，若能将其融入人皇幡中，可以提升这件灵宝的根脚，使其拥有更高的上限，你却拿去。”
说话间，后土以法力托起，将这块黑布送到杨宣的面前。
“多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