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用命」与「朝廷无能」彻底割裂。
更能以光复军实实在在的「仁政」与「作为」,去对比清廷的「暴政」与「无为」,在人心争夺战中,抢占绝对的道德与事实制高点!
这是极为高明的舆论战啊!
「属下明白了!彻底明白了!」曾锦谦精神大振,拱手道,「我这就去安排笔杆子最硬的编辑,亲自操刀此文,定要写得有理有据,感人肺腑,又能发人深省!」
「还有,」秦远叫住他,「通知我们在上海、香港的站点,动用一切渠道,密切留意洋人对此战的反应。」
「洋人的反应?」
「对,尤其是英国本土舆论。」
秦远凝重道:「何伯重伤,皇家海军颜面扫地,伦敦议会、泰晤士报不可能无动于衷。」
「收集洋人报纸的评论、漫画、议会辩论记录,择其揭露清廷腐朽、或抱怨战争得不偿失、乃至肯定我光复军治理成就的言论,翻译整理,后续可在报上转载,以为佐证。」
「是!这就去办!」
秦远重新看向众人,那股因大沽口战报带来的瞬间凝滞气氛,已被他三言两语彻底扭转、导向新的行动方向。
「其余诸事,按方才议定,加紧办理。怀荣赴台,七日为限,不得延误。移民登记编队,十日内必须拿出详细章程。」
「与英荷谈判,必须抓紧,学启,我给你五天时间,必须敲定至少五十万两的应急贷款和一批粮食、物资!」
程学启当仁不让站起身,「是,趁此机会,我要好好敲一敲英国人法国人的竹杠。」
众人听的哈哈大笑。
「统帅,我们参谋部要不要对这次大沽口之战进行研判?」石镇吉笑后问道。
秦远颔首:「不仅要研判大沽口之战的细节,还要依据现有情报,评估此战对全国战略格局,尤其是对湘军、楚军士气可能产生的短期刺激。」
「太平天国的日子之后要不好过了,他们一旦败退,我们要迅速与湘军、楚军等抢占他们留下来的地盘。」
石镇吉听的有些不可思议:「陈玉成和李秀成要败?」
「他们败与不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过是迟早的事。不过希望他们能多撑一段时间,为我们拖住清廷与洋人吧!」
秦远看的很清楚,天京就是一个锚点。
洪秀全只要不放弃天京,太平军就四处受挫。
李秀成虽然与天京表面上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