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烧起来,这等降魔佛印一出,那带来的威压,便不仅仅笼罩在那五奴的身上,威压似池水的涟漪一般,不断的荡开,凡被波及者,皆有跪地伏首的倾向。
若想不跪地,便要运起神通对抗,所以,莲花寺里最幸福之人,便是青衣佛、天残僧,赵无崖。
青衣佛为古佛迷弟,巴不得跪拜古佛。
天残僧为「残袍」,本就与佛一脉相承,受了威压,跪就跪了,无损信仰,赵无崖是古佛「天鹏鸟」的转世,任何磅礴的佛气,均压制不了他分毫,甚至他还有点如沐春风之感。
但长生教主、云子良、李长逊等人,就难过了。
他们或是巫、或是道,自有其信仰,哪能朝着古佛跪拜,若是心悦诚服的跪拜倒也还好,但这种「以势压人」的跪拜,若是真的跪了,有损道心。
长生教主为了对抗这种威势,已经运起了全身的香火,与之抗衡,但哪怕他倾力而出,两个膝盖还是被压迫得「砰砰」作响。
他努力的扭过头,交流病情似的,与李长逊说道:「李山祖,这等古佛威压,压我好生痛苦。」
李长逊满面狰狞,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至————少————你还能————说话」
长生教主:
」
,虽然几人都极惨,但长生教主因为道行最高,受到的苦楚,相对来说,已经是最小的了,最难受的是袁不语,他不过才是个八炷香的说书人,虽说前些日子,被周玄赠送了「毕方」的血肉,将香火的层次,快速的往上拔了一拔,但他也不过坐八望九的层次。
作为修为偏弱的他,此时已被压得弯腰,脸上涨的青筋鼓胀。
他们几人的惨相,自然也被周玄留意到了。
周玄的左手轻轻挥了一挥,便像在长生教主几人的头上,搬走了一座大山。
无形的大山才被搬走,袁不语便像室息到了死亡边界的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等他连续吸了好几口气后,身子往后躺倒,额头汗如雨下,」逆徒,逆徒,跟别人打架,差点要了师父半条老命。」
赵无崖又问袁不语:「袁师傅,说书人梦里的佛陀,也能施展出古佛的神通?」
袁不语疲惫的摇着头,说道:「说书人的梦里佛陀,模仿的是佛陀的威势而已。
」
「那就奇怪了。」
赵无崖又说:「玄哥儿生出来的古佛,长相与古佛一般无二,本事神通,也一般无二,气势更是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