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周伶衣的时候,却见姐姐依然处于「神游」的状态,很显然,这一场傩戏,还在持续之中。
周玄便只好继续将自己的心神,投入到了这场战斗之中,六奴陨落了厉鬼奴,他们战意也彻底燃烧了起来。
金身奴指向了周玄,暴喝如雷:「周玄,今日之战,原本可以避免,你杀了波巴,毁了阎浮提空间后,我们就各次离开,放过彼此,多好?
但你冥顽不灵,非要打响此战,咄咄逼人,那就别怪我们佛奴凶残。」
他脚下一震,便将要漫延出去的佛海,全部止住。
「你周玄杀了六大家族,我们原本想给你一个教训,用这横无际涯的佛气之海,将你们平水府灼烧一空,那些腿脚快的百姓,还有你们这些堂口弟子,自然不会死在这佛海之中,但现在看,我们还是太仁慈了。」
金身奴的目光,极其狰狞,他几乎一字一顿的说道:「今日,我要你们平水府,鸡犬不留。」
这一番话,便是佛奴动了真火。
而且,金身奴也瞧出来了,周玄不是一个容易被恐吓到的人。
这个极年轻的周家大傩,一旦出手,那便是不死不休的境地。
金身奴也只有死战,不倾力死战,他的下场,与那厉鬼奴,毫无二致。
既然要死战,那便要使出压箱底的招数来。
只见,那金身奴,朝着其余四奴,大手一招,喊道:「诸位师兄弟,古佛镜相,平日里断然不能造成生灵涂炭,这是古佛的教诲,也是我等两千年来的准则,但今日,周玄欺我等太甚,再不亮出古佛镜相来,只怕这周玄真以为我们佛宗无人了。」
他这一阵鼓舞士气的话,却让周玄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玄展开了折扇,冷冷笑道:「诸位佛奴,要战便战,莫要像个怨妇似的,把所有的脏水,都往我一个人的身上泼。」
「你们六佛奴,为何要进平水府?不就来烧杀抢掠了来着吗?
你们要抢我的四天尊之梦,六大家族,要在平水府里,抢钱、抢财、抢女人,你们先当了恶棍,入侵了我的家园,我周玄不过使了些神通,就你们这些强盗一并斩去,保卫家园,怎么我周玄倒还成了反派了,你们佛奴竟如此的正气凌然?
我周玄平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金身奴被周玄一阵抢白,刚组织好的鼓舞士气的语言,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周玄又说道:「你们当怨妇也就罢了,竟还将今日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