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成军更是尴尬。
老章这是被无视了?
这牌子只写自己名字,不是明晃晃地给上眼药么?
哥们还要在复旦混的呀!
他连忙道:「肯定是弄错了!会务疏忽,或者————」
他想说「或者接站的同志不认得章主任」,但这话说出来更不对劲。
章培横倒没真生气,反而看著许成军那一脸「这不是坑我么」的表情,觉得有点好笑,拍了拍他肩膀:「行啊,成军同志!看来你这名声,不仅在文坛响亮,在咱们学术界也是————嗯,深入人心啊!接站都指名道姓了。」
语气里七分调侃,三分也是真实的感慨。
自己这小师弟,早就不能用寻常学生眼光看待了。
许成军只能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师兄您就别取笑我了,兴许真是误会。」
他心里已经开始疯狂腹诽金大会务组的不专业,这要传回复旦,章主任的面子往哪儿搁?
自己这「恃才傲物」、「不敬师长」的嫌疑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不为难我胖军嘛!
不管心里怎么嘀咕,两人还是得过去。
总不能让人一直举著牌子傻等。
他们刚朝那中年人走了几步,对方的自光也终于捕捉到了这两个气质与周围旅客明显不同的「目标」。
一个沉稳儒雅的年长者,一个清俊锐利的年轻人。
他的视线在章培横脸上略作停留,似乎有些迟疑,但很快便牢牢锁定了更年轻的许成军,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还没等许成军和章培横完全走近,那中年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迎上前来,手里的牌子都忘了放下,直接伸出了空著的左手,目标明确地伸向许成军,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有些激动的笑容:「您是许成军,成军同志吧?可把您等来了!」
许成军:「————」
他明显感觉到身旁章培横的身体微微一顿。
空气有那么一丝凝固。
尼玛的!
许成军硬著头皮,先没去握那只手,而是侧身,带著明显的恭敬姿态,向中年人介绍:「您好。我是许成军。这位是我的老师,也是此次会议的主要参会学者,复旦中文系的章培横主任。」
他特意加重了「老师」和「主任」两个词。
那中年人似乎这才恍然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位,连忙也向章培横点头致意,但那份热切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