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盯了三天之后,陆建川发现了一个细节:易中海每天下班之后都会在厂门口多待十分钟——不是等人,不是抽烟,而是站在厂务公开栏前面看通知。
厂务公开栏上贴的都是些日常的行政通知、安全生产通报之类的东西,有什么值得一个老钳工天天看的?
陆建川把这个情况汇报给杜子腾,杜子腾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然后让人去查了一下厂务公开栏最近都贴过什么。查回来的结果是:一周前,工作组在公开栏上贴了一份公告,宣布驻厂期间接受群众来信来访,公告的右下角留了工作组办公室的地址和联系电话。
易中海每天站在公开栏前面看的,是那份公告。
他要干什么?写信?打电话?还是直接去找郑成荣?杜子腾把这条信息汇报给沈莫北的时候,沈莫北只说了四个字——“继续盯着。”
而沈莫北自己,则在另一个战场上做着准备。这个战场不在轧钢厂,不在四合院,而在更广阔、更难以掌控的地方——全市重点企业的保卫系统,以及那些跟着他一路走过来的老兄弟们。
在郑成荣找到易中海的前一天晚上,沈莫北把周保国约到了谢老家里。
书房里的炉火已经撤了,换上了一把竹编的躺椅和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壶新沏的菊花茶,三只搪瓷缸子,一盘花生米,一盘萝卜干。谢老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子,茶已经续了好几遍水,淡得没了颜色,但他还是捧着,像是在用那点余温焐手。
周保国坐在谢老对面,沈莫北坐在侧面。三个人围着一张茶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菊花香和一种只有经历过大事的人才有的沉静。
“小北,你这么急找我们来,是不是工作组的事?”周保国开口了,他不绕弯子。
沈莫北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菊花茶,放下之后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书房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周哥,谢老,工作组在查我。”
谢老端着搪瓷缸子的手没有抖,周保国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没有变,两个人只是静静地看着沈莫北,等他把话说完。
“那个郑成荣,表面上是冲着南南的招工问题来的,但南南的事翻不出什么新花样——材料真实,程序合规,他们查不出什么。但他没有收手,他先是去了贾家,从贾张氏嘴里套出了易中海;然后又调了易中海的档案,看样子是要从易中海身上找突破口。”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