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她的人,是不是沈莫北?举报的事情,是不是沈莫北已经知道了?”
杨国栋端起搪瓷缸子,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茶是好茶,入口清苦,回味甘甜,但此刻他尝不出什么滋味,心里只在盘算着郑成荣抛出的这三个问题。面前这个人,和他以往打过交道的那些上面来的人都不一样——不拍桌子,不摆架子,不急着下结论,只是用一种做学问似的耐心,翻来覆去地抠那些已经被人翻过无数遍的材料。这种对手,最难缠。
“郑组长,”杨国栋把缸子放在桌上,手指在缸沿上慢慢转了一圈,“你问的这三个问题,我一个一个回答你。”
郑成荣靠在椅背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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