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嘴唇道:“我也不愿意,可是不这样,你出不去的。”
高梵擦掉眼泪道:“这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如果限制了我,上几次就出不去。乔岩,我是不可能和你离婚的,现在不,以后不,等那边稳定以后很快就会回来,也许用不了一年,别再做傻事了好吗?”
看着高梵梨花带雨,乔岩心里不是滋味,摸着她的脸颊道:“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可是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如果让我辞职,也行,但我不会离开中国,因为我爸妈还活着,我就是他们的精神寄托,要是离开了,他们会垮掉的,总不能用他们的生命为我的任性买单吧。”
“还有佳佳,我答应过她亲生父亲,一定会把她抚养大,我不能食言,也舍不得扔下她。至于我的事业,可以全部为你献出来,只要你不走,我同意调回京城。你干你的事业,我来带孩子。”
高梵使劲摇着头,擦掉眼泪道:“乔岩,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让你放弃……”
俩人聊了许久,不管怎么说都没动摇高梵出国的决心。这就是价值观的不同,乔岩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习惯性顺从和无畏地妥协,遇到难以抉择的事情时主动舍弃自身利益成全旁人,而这种顺从感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国人骨子里。
相反,高梵的世界里是以自我为中心,在趋利避害面前会习惯性把自己当作那个支点,保存了实力才能挽救其他人的利益。
三天后的凌晨四点,高梵蹑手蹑脚起床进了卫生间洗漱。乔岩一夜没有合眼,翻了个身打开床头灯看到熟睡的小葵,脸上露出了笑容,在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摸着小手不肯松开。
起床后来到客厅打开灯,看到堆放在门口的大大小小十几个行李箱,站在那里有些晃神。高梵洗漱完出来看到他,凝视片刻道:“你睡吧,不要去送我们,公司派了车一会儿过来接。”
乔岩强忍着勉强笑了笑,道:“怎么能不送呢,我要看着你们离开。”
乔岩洗漱完穿好衣服,高梵化完妆合上镜子起身打开家门,两个男子进来道:“高总,我们来接您了。”
高梵指着地上的箱子道:“把这些都搬到车上,完了你们在下面等着,好了以后就下去。”
乔岩六神无主站在阳台上看着一个个箱子被拎走,感觉被掏空了心。高梵看着他的模样,走到跟前为其整理了下衬衣道:“乔岩,别这样,又不是不回来了,我答应你的,隔三差五就回来。我该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来到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