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业务往来,我也不允许她通过我而获利。”
“最主要的,她们公司业务太高端,投资项目都是以亿为单位,未必能看上我们那仨瓜俩枣。另外,即便我不认识她,这些年来我一直树牢廉政底线,绝不会轻易突破。”
胡若云很显然对乔岩的情况有所了解,颔首道:“有这样一个会赚钱的媳妇,你的仕途相对平稳一些。其实人哪,最难克服的‘欲’字,这是动物的本能,就看谁能自我约束了。”
“征迁工程浩大,建设项目众多,千亿级的市场存在两个矛盾,一个是唯利是图的企业掘金和数以万计百姓的生存,一个是权利滔天的官员与各种利益的对抗,这中间会衍生出各种势力博弈,最容易滋生腐败。我不想看到夏州以崭新的面貌站起来了,而我们的领导干部却前赴后继倒下去,如果这样,说明纪委监委的监管悬空,是对各级领导干部极不负责。”
“本来上次就想找你谈话的,今天正好有时间,我代表省纪委进行一次廉政谈话。既是提醒,也是保护,你还年轻,千万别等强省会建设结束后倒下去,我不希望看到这个结果。”
“我对你印象还是不错的,能够感受到正义阳光,坚韧从容,征迁安置工作就需要你这样的领导干部。固然,中间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要保持定力,不能泄气。”
听到这番话,乔岩发自肺腑道:“谢谢胡书记,刚才的话我一定铭记在心,回去以后也让各级纪委对所辖领导干部开展一次廉政谈话。提醒在日常,加大惩处力度,确保每个环节都廉洁干净。”
胡若云看着他点了点头,道:“好,你去吧。”
乔岩缓缓起身,试探性地道:“胡书记,以后我有什么不解和困惑的时候,能过来找您谈心吗?”
胡若云用异样眼神打量着他,乔岩赶紧补充道:“刚才听了您一番话,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很少有领导如此点拨指导下属,您这样耐心细致地指导我教导我,让我对权力二字有了全新认识。就像骡子一样,经常用皮鞭抽打着,自然不会脱缰撒欢。”
胡若云露出笑容,对这个年轻人另眼相看,身上的感染力让其愿意多说几句,道:“可以,不过做人是靠自己,靠别人永远长不大。”
乔岩嘿嘿一笑道:“等您改天不忙了,我想请您吃顿饭,好好和您讨教,那我先去了。”
出了门,乔岩后背全被汗水打湿,于东恒看着他指了指表道:“说好五分钟,都十六分钟了。”
“哎呀,没办法,胡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