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的皂角味,还是那股窑场松脂、土硝混烧酒的味道,没错是他们。”
他凭着极致嗅觉,在火车站周边杂乱纷呈的市井气息里精准捕捉着微弱气息,不断修正追踪方向。
一行人贴着墙根阴影快步穿行,穿过窄巷、绕过临街杂货铺,又追出十余分钟,就在气息被街口饭铺油烟盖得快要彻底断绝的瞬间,秦守业眼神骤然一凛。
前方一处背静的空地上,重新出现了他要找的脚印。
秦守业带着人走过去,仔细地看了一下。
脚印和最初追踪的脚印大小、深浅、鞋底纹路完全不一样,根本对不上之前的线索。
“换鞋了。”
秦守业一眼看穿对方的伎俩。
“这群人反侦察心思很重,逃窜途中特意找地方换了鞋子,想抹掉行踪。”
他蹲下身,指尖轻拂地面薄灰,目光死死盯着那几道新脚印。
鞋底纹路变了,尺码看着也略有出入,明显是中途统一换上随身带的廉价胶鞋,刻意掩盖原本的足迹。
但秦守业的追踪技能早已锁定了对方的步态特征。
“鞋底换了,人没换。”
“这个人外八严重,落脚重心偏脚跟,走路拖沓,是常年干重活落下的习惯。还有这个落脚轻、步幅碎,走路习惯性左右晃,是长期站流水线的工人步态。”
“换鞋没用,走路的骨头改不了。”
同时他鼻尖不停轻嗅,那股极淡的松脂、土硝、陈烧酒混艾蒿的特殊气味,再次稳稳对上。
气味极浅,将近一个小时的风吹、人流冲撞之下几乎散尽,可在他超级嗅觉里,依旧清晰可辨,牢牢钉死了逃窜方向。
对方刻意分头钻进不同胡同分散跑路、中途换鞋伪装、专挑人多的街巷打乱踪迹,心思极其缜密,就是为了断后路。
可这些对秦守业没用!
他压低声吩咐四名老兵。
“他们分开钻进胡同绕路,这两个人最后又悄悄汇拢了,脚印在这里越来越密,气味也在聚拢,说明他们根本没敢远跑,就近找僻静院落藏了。”
几人立刻压低身形,避开往来路人,顺着断断续续的步态轨迹与稀薄气味继续穿街窜巷追击。
一路拐麻线胡同、过船板胡同、绕开铁路旁的货场矮房,整整追了一个多小时。
沿途多次遇上人流、送货板车,脚印反复被彻底覆盖,街巷里饭馆、煤棚、粮店的杂味层层干扰,次次都是秦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