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肯定会管住这张破嘴,绝不再谈以往的任何事。”
响鼓不用重锤,该提醒的都提醒了,刘平安语重心长道:“记住,未来政策不知道会怎么变,你一定要低调做人,学会明哲保身。另外我会跟杨书记打声招呼,让他往后多关照关照你。”
牛爷感动得眼眶微红:“多谢老弟。”
“你去把我的背包拿来。”
“欸!”
片刻后,牛爷从刚才吃饭的地方拎着帆布包气喘吁吁跑过来,然后交给刘平安。
解开绳扣,刘平安从包里掏出两条大前门,牛爷眼神一亮,连忙问道:“老弟,包里还有东西吗?”
“有啊。”刘平安看着他,不知道这老小子问这个干嘛。
牛爷往四周看一圈,低声说道:“把烟放进去,你跟我来。”
“干嘛?”刘平安不明就里。
“这边人多眼杂,被伙房的那几个家伙看到,肯定会给我瓜分掉。”
牛爷抢过大前门塞进帆布包,领着刘平安往断崖下渠工们晚上睡觉的地方走去。
他睡觉的地方并不大,只有一张凉席、一把蒲扇,一床黑得发亮的薄旧棉被。
刘平安看到这些,心中不禁一阵唏嘘,牛爷在京城虽说谈不上锦衣玉食,但也是家住三进四合院的大户人家,现在倒好,混得跟解放前的天桥乞丐差不了不少。
接着在心中深深叹口气:牛老哥,冤有头债有主,且在这里好好改造,替你们祖宗赎罪吧。
牛爷打开帆布包,一边往外掏烟,一边问道:“老弟,除了烟,有没有给我带酒?”
“别瞎翻,把我包里的东西都翻乱了。”刘平安一屁股挤开他,抢过帆布包,心道:我掏有,你掏肯定没有。
两条大前门,一瓶牛栏山二锅头,一瓶汾酒,两包大白兔奶糖,让牛爷悄悄掖进棉被里。
“老弟,还有没有?”
“有个屁,我就这一个包,能带多少东西?回到京城,再给你寄。”
“成!自从离开京城,我有小半年没喝到牛栏山了,馋死我了。”
刘平安将帆布包重新系好口,扔给他一支大前门,两人点着烟。
“牛爷,你来林县半年,怎么样?还习惯吗?”
“习惯个屁!我日它丫挺的,这边的水比油还珍贵,每天要去十几里以外的地方挑水吃。要不是大队照顾我,我他妈真想从山上跳下去,一死了之。
你不知道,想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