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记,我去前面看看。”刘平安点点头,别说拳头大小,哪怕鸽子蛋大小的石头从几十米高空落下,砸到人头上也够喝一壶的。
“去前面看可以,但一定要注意安全!”杨贵递来一个柳编帽,对身旁一位脸色黝黑的中年人严肃说道:“老张,你要跟紧刘团长,如果出了事,我拿你是问。”
“请书记放心!我一定会保证刘团长的人身安全。”张佑民是工地的一名安全员,负责日常安全巡查、纪律监督。
杨贵看向刘平安叮嘱道:“老弟,我就不陪你了。前面有个工段正在抢工,我要过去看看。午饭的话,你就跟着老张,我们这每隔一里地就有一个伙房。”
“成!你忙你的。”刘平安给两人散根烟。
等杨贵离开后,张佑民带着刘平安来到‘老虎嘴’下方不远处的河滩上。
“嘿——哟——嗬!!!抬起这万斤石啊!!!”
“哎——嗨——呦!!!为咱子孙谋啊!!!”
“加——劲——夯啊!!!”
“通——了——渠啊!!!”
五六个壮汉一组,一边嘶吼着有节奏感的号子,一边用几道粗麻绳奋力拉起一块条形青石,然后砸向渠底。
一名扎着蓝头巾的姑娘,大概有十七八岁,脸晒得黑红,咬着牙背着柳条筐,筐绳勒进肩膀中,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挪动。
张佑民走过去劝道:“菊花,你怎么又背这么多石头,赶紧去歇会儿。”
她抹了把汗:“不碍事,早干完早通水。”
刘平安拿起相机,又是‘咔嚓’一声。
付菊花‘咦’一声,问道:“这位同志,你这是在给俺拍照片吗?”
刘平安操弄着相机,点头笑道:“对啊!等照片洗出来,我会统一寄给你们杨贵书记,到时你找他去要。”
付菊花将背上的柳条筐放在地上,懊恼的一拍大腿:“哎呀!你这位同志怎么不早说,俺好提前打扮打扮。”
刘平安哈哈笑道:“不用打扮,人只有在劳动时候才是最美的。”
付菊花反驳道:“你这位同志净胡说!俺全身上下脏兮兮的,哪里美了?”
张佑民轻声呵斥:“菊花,别瞎说!这位是从北京来的领导,来咱们这边采风的。”
转头又对刘平安小声赔笑:“刘团长,您别见怪!俺们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哪里有说错话的地方,您多多担待!”
刘平安无语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