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又从地上爬起,扑向阎解成,抓住其胳膊拼命摇晃,泪流满面质问道:“不可能,你骗我,你们一定是在骗我。解成,你给大妈说实话,你是哄大妈的对不对?大妈不怪你。”
看到她歇斯底里的样子,阎解成害怕极了,不敢动,更不敢吭声。
“儿啊我的儿啊你这是让娘白发人送黑人啊”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凄惨,身子又往地上瘫去,幸好被王美兰和金冰冰及时扶住。
金冰冰抹把眼泪,劝道:“老嫂子,咱们还是去轧钢厂吧,先把东旭的遗体迎回来。”
毕家虽然搬来的晚,但两家住得最近,平时没少打交道,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六根的老娘顺势接过话:“就是,我们陪你一起去,棒梗呢?带上棒梗。”
人群中的有孩子回道:“棒梗在胡同口玩玻璃球呢。”
阎埠贵站在一旁插话道:“雷面、安福,你俩去把棒梗喊回来。”
两个孩子‘哎’一声,拔腿就跑去找人。
贾张氏一手抱一个脚脖,哭得天昏地暗,丧子之痛的悲泣哀嚎声,一浪高过一浪,谁劝都没用。
后院的邻居也被哭声吸引过来,听闻贾东旭出事后,纷纷发出叹息,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老贾是这样,小贾又是这样,不知道小小贾将来如何。
哭嚎一阵后,贾张氏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三大妈杨瑞华叫喊道:“二丫,晕过去了。”
二大妈指挥起几个老娘们:“来来来,把她放地上躺平,让翠兰掐下她的人中。”
“噫,翠兰呢?”不知谁问一句。
赵寡妇回道:“翠兰嫂子在她家门口哭呢。”
“现在怎么办?咱们院缺个拿主意的人。”众人有些麻爪,遇到大事急事,习惯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发号施令。
王美兰看向阎埠贵:“他三大爷,你看这事怎么办?”
阎解成当仁不让的上前一步:“我看这事,应该这样办”
“你滚蛋,没喊你,我喊得你爹。”王美兰没给他好气,啥时候了,这孩子净出来添乱。
阎埠贵作为前三大爷,在三位管事大爷中是一个跑腿、打酱油的存在,这次不得不赶鸭子上架:“解成、光天,老易和老刘怎么交代的?”
刘光天心有余悸的回道:“我爸说让贾大妈去轧钢厂,要谈抚恤金问题。”
阎埠贵点点头,顿时心里有了数:“你和解成去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