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将易中海吞噬。
姜立贵身为工厂老人,知道地上两人情同父子,弯下腰,拍拍易中海的肩膀,叹息道:“老易,你要节哀!”
易中海两眼空洞的反复念叨:“东旭没死东旭不可能死他才刚满三十岁他只是晕过去了。”
“老易!易师傅您别”姜立贵见他有些魔怔,试图将他拉起。
“不!东旭没死,他只是晕过去了,不信你看。”易中海嘶吼一声,双眼赤红,像一头绝望的老兽。
他猛地挥开姜立贵的手,把贾东旭的身子翻过来,抱住贾东旭的头猛烈摇晃,泣不成声的大喊道:“东旭!你醒醒我是师父你告诉他们你没死你只是晕过去了。想想你妈,想想淮茹,想想棒梗,他们都在等着你回家呢。”
摸着贾东旭的脸,易中海手上、衣服上顿时沾满鲜血。
见易中海要发疯,姜立贵看不下去了,朝人群中喊道:“那谁,王师傅,李师傅,你俩把易师傅拉开,目前保护现场最重要。”
王长发走出人群,弯下身,拽住易中海的一只胳膊,叹息道:“老易!冷静下!人死不能复生。”
李曙光也跟着劝道:“老易,你要振作起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东旭的伤亡鉴定和抚恤金都需要你处理呢。”
这两人是工厂的老师傅,心中同样有些悲痛,他们和贾东旭认识不是一天两天,是十多年,好好的一个人说嘎就嘎了。
远处有一位小年轻不知道情况,低声问向身旁一人:“国栋哥,贾师傅死,易师傅怎么哭那么伤心?就跟死了儿子一样。”
毛国栋小声回道:“不是儿子胜似儿子,易师傅是绝户,往后指望贾师傅养老呢。这贾师傅突然死了,你说他能不伤心嘛!”
旁边几个小年轻靠过来,其中一人问道:“国栋大哥,既然易师傅是绝户,他怎么不多收几个徒弟?”
“我怎么知道?当年好多人想拜易师傅为师呢,可他就是不收,不仅不收,还把那些想拜师的人训一顿。”毛国栋撇撇嘴,这个问题困惑他好多年,他就是当年想拜师的其中一员,就因为喊声‘易工’,被训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前面一个中年人转过身,轻声呵斥道:“瞎胡咧咧啥?显你知道的多?”
毛国栋赶紧赔笑:“师傅!我们就是随口一聊。”
中年人又骂一句:“要聊回家聊,别搁这胡叼逼逼。”
毛国栋讪讪一笑,便不再说话。
“医生来了,大伙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