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云龙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手里那个热水瓶,有些小尴尬,哈哈笑起来,笑声很大,把不远处墙根下晒太阳的猫都惊跑了:“哎呀您看我这,光顾着热情了!原来您这是去要打水啊,那谁,段鹏,老子命令你五分钟内把水打来。”
“是!”段鹏两腿一并,从李云龙手中接过热水瓶,迈开大步就跑了出去,他是被李云龙硬要过来的。
不止段鹏,梁山小分队来了三分之一,这主要是彭指挥考虑到重庆基地的重要性,索性同意了李云龙这个无理要求。
钱伟长问道:“李同志!您过来接我校方怎么没人通知我。”
李云龙往四周瞟一眼,低声正色道:“任务比较特殊,是我没让他们通知。”
忽然一拍大脑壳,开打公文包:“看我这鸟记性,这里有钱所长给你写的信,钱所长是哪位我也不知道,反正上级就让我这样说,还有军委的文件。”
钱伟长先是看过军委文件,接着又看起钱所长给他写的亲笔信,内容跟托人捎给束星北的话差不多,只是信上最后有一句----‘华夏腾飞之机,千年难遇,老弟请速来’。
和束星北不一样,钱伟长比钱学森小一岁,两人曾共同在镁国加州理工航空系学习,朝夕相处,非常非常熟悉,双方都知其为人。
钱伟长看完信,将信和文件重新叠好,还给李云龙,蹙眉说道:“我可以跟你走,但我现在是带罪之身,只怕学校不会让我离开。”
李云龙勃然大怒,两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他太了解‘帽子’这玩意,当年在鄂豫皖就没少有人给他戴:“我看谁敢,他们还想翻天不成?谁敢放一个屁,我立即就带你们校保卫科将他抓起来。”
钱伟长狐疑的看着他,真能吹牛逼,我们学校保卫科会听你的?
李云龙就像是能看穿他心思一样,咧嘴笑道:“钱教授!您还别不信,你们校保卫科秦科长当年在晋西北是我手下的一名班长,后来在解放战争中伤了半边脚丫子,不得不提前复员。您放心,只要您跟我走,没人敢阻拦。上级有严令---凡有阻挠任务者,一律军法从事。”
钱伟长点下头:“好吧!你跟我来。”
两人走进西院,其它几间平房的人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张望,李云龙笑呵呵的冲他们挥挥手,跟首长视察似的。
钱伟长推开平房门,侧身让李云龙进去,屋里光线暗,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旧书桌、一把藤椅。
书桌上堆着厚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