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多待几天,啥时候忙完,啥时候在回来。我那里还有一条烟,您明天回去的时候,捎给我蒋大爷。”
蒋陈氏面露笑容:“那行,大娘谢谢你了,一天时间就够了。”
刘平安左右摇头躲着驴屎蛋乱揪的手,玩笑道:“一天时间哪里够,听我的,在家多待几天。要是我蒋大爷敢撵你回城,我就去找大爷爷帮你收拾他。”
“诶!听你的,我就在家多待两天,真怕我家那个死老头子忙起来顾不上吃饭。”
“成,您忙着,我带驴屎蛋去玩了。”
刘平安抱着驴屎蛋走在路上,开始教他说话:“来,跟叔叔喊,驴屎蛋。”
“鱼是蛋”
“诶!好孩子,喊叔叔。”
“熟熟!”
“笨蛋,喊叔叔。”
“熟熟”
“平义是蛋”
“聘一系碳”
驴屎蛋目前说话水平算是可以的,这时期,儿童开口说话的年纪,相比后世平均时间会晚上一些,一是营养不够,二是家里父母忙于工作也没时间教小孩说话。
爷俩一个认真叫,一个认真学,不一会儿就来到95号院前院。
刚走进垂花门,阎埠贵气呼呼道:“你小子就坏吧!”
“还小子小子的,请尊称我刘院长,哪怕喊我一声院长同志也行啊!”刘平安嫌弃的怼他一句,抬起驴屎蛋的小手指向阎埠贵:“喊贵贵大爷。”
驴屎蛋瞪着眼,使劲喊道:“鬼鬼大一。”
阎埠贵笑眯眯走过来,用手指头戳着驴屎蛋的小脸,夸道:“哟!小驴屎蛋这么能啊,都会说那么多话了?”
刘平安跟他吹起了牛逼:“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的侄子,不是跟你吹,刚才在来的路上,驴屎蛋还背了十来首唐诗呢。”
这小子现在说话越来越没溜,阎埠贵嘴一撇:“小驴屎蛋我不信,小狗屎蛋会背唐诗,我信。”
“嘿!你咋知道的?这事传得真可够快的!我儿子昨天确实用俄语背了几首唐诗,不过今天没有背,现在在家研究几何和代数呢。”刘平安顺着他的话继续满嘴跑火车。
艾玛!我要缓缓,实在是聊不下去了,阎埠贵脸一黑直接走向垂花门:“滚蛋,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我要去巷口看人家下棋了。”
刘平安笑嘻嘻的叫住他:“别走啊!在聊五毛钱的!”
“五块也不聊,我怕被你气死,没那个命花!”阎埠贵气急败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