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所谈之事,正是前几日报纸上刊登的一篇“南药北移”文章,京城市为了贯彻“变野生为家种家养”的号召,在昌平小汤山地区征地4500亩,建立京城市药材公司药材种植场。
李萧山把知了猴放进嘴里,放下筷子,杞人忧天道:“药材离其本土,则质同而效异,药性失之毫厘,药效就会谬以千里。
凡药之用,或取其气,或取其味……或取其所生之时,或取其所生之地,各以其所偏胜,而即资之疗疾,故能补偏救弊,调和脏腑,深求其理,可自得之。
如果以后药材产地混乱,老祖宗留下的那些方子算是废了。平安!你可以想象一下,同样的方子,药材因产地不同,药效不同,一个可以救人,另一个就有可能杀人,这才是最可怕的。”
老头子有些极端,刘平安连忙给他满上酒,宽慰道:“师父您这话言重了!杀人倒不至于,顶多是救不了人。”
接着提醒道:“师父,这些话咱爷俩私下说说倒没什么,您老千万别出去说,万一传出去,很容易摊上事的。
再说事情都有正反两面性,或许咱爷俩眼皮子浅,只看到错的一面,没看到正的一面。”
“唉!但愿吧!”李萧山又是一口闷掉杯中酒,身为中医世家的他对中医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刘平安转头对孔华生和严光复喊道:“你们两个臭小子收功吧,洗把脸,过来陪师父喝酒,明天跟我回城去武装部报到。”
“诶!来啦!”小哥俩收功,异口同声回道。
不一会儿,两人清洗完,跑回饭桌前坐下,各自给李萧山斟满一杯酒。
“咱们师徒一场,分别在即!我这个当师父的对你们没什么要求,你俩要在部队好好学习本领,将来帮助你们的师兄干一番事业。”李萧山对刘平安是真的好,就差掏心掏肺了,又开始对小哥俩洗脑。
“师父,您老人家就放心吧,师兄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在心里呢。”明天即将离开这个安定的家,孔华生非常不舍,这里有教他本事的师父,有疼爱他的师娘、叔叔、大爷、婶子,语气有些哽咽,举起酒杯:“师父、师兄,来,我敬你们。”
“来!”刘平安百感交集地举起酒杯,五年相处下来,对这俩臭小子非常有感情,一直把他们当弟弟看待,只希望他俩以后走正道,帮他们混个富甲一方不在话下。
“来!”
爷四个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众人放下酒杯,严光复站起身拿过酒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