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伯是位头须皆白的一位老者,手中的拐棍往地上顿了顿,发出“砰砰砰”声响,刚才还吵闹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老家伙中气十足道:“听我老头子说两句,今天发生的惨剧,我很生气同时也很愤怒。北面的人不讲规矩,不顾江湖道义,上来就大开杀戒,把咱们港岛洪门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世界各地的华人堂口笑话死?笑我港岛洪门无人?
所以我个人赞成和那人开战,他有三头六臂,咱们也有机关枪,看看是他的兵器厉害,还是咱们的枪厉害。”
“蒲他老母!尤伯说的没错!”
“支持尤伯,如果不战,咱们以后就没脸去湾省和南洋了。”
“怕个几把毛!咱们有这么多人和枪,对方哪怕是哪吒,咱们也能把他打成莲藕!”
众人被尤伯拱起了火,又是一阵吵闹
黄老润看向低头不语的十四k坐馆龙头,拍了拍桌子,问道:“阿雄,你怎么说?”
听到自己被点名,葛志雄犹豫一下,推脱道:“润伯!在座的都知道,去年发生双十暴动,我们十四k元气大伤,港岛政府对我们盯的很紧。
如果大规模动用枪支,我担心政府又会对咱们所有人进行新一轮打压!
但是我在这里先表个态,不管龙头议事会做出任何决定,我们十四k都会无条件服从。还有,义安社是这次事件的主角,咱们听听阿炎怎么说。”
葛志雄说的有理有据,去年发生的双十暴动,他们十四k是主力,被抓了几千四九仔,其中有一半是他们的人。
黄老润知道去年那件事的内由,十四k和义安社虽是社团,但多少还要听从湾省那边的命令,毕竟这两家创始人是军统出身。
侧目问道:“阿炎,你们义安社怎么说?”
向桦炎站起身,抱拳行礼一圈,咬牙切齿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早已打好腹稿,接着语气有所放缓:“不过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让手下兄弟们先去打听听,那人和港岛的大亨们会不会有关系?如果有关系,咱们还需从长计议。”
来之前,二房头的几位话事人就找到向桦炎哭诉,让这位坐馆龙头动用全社团的力量为他们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向桦炎顺水推舟答应下来,到时候真要战,还是以二房头的人马为主力,赢了自己落个好名声,输了就输了呗,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这方人马。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