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屁事,顶多是个批评教育,还不够瞎耽误功夫的呢。
刘平安伸手拦住小伙计,笑着说道:“慢着,你先去给我包上两大笼屉肉包子,我急着赶路。”
小伙计为难得看向老板,看到老板点头后,小伙计赶紧跑进店里。
不一会,小伙计用笼布提着一大包包子又跑了出来,交到刘平安手里。
“给这狗东西一个机会,包子钱就挂在他账上,他要是有意见,咱们一起去派出所唠叨唠叨。”
不等老板回话,刘平安拎着包子走到自行车跟前,抬腿跨了上去,脚上一使劲就窜走了。
包子铺老板叹了口气,无奈的又摇了摇头,蹲下去摇晃起金爷:“金爷金爷,赶紧醒醒,那位年轻人已经走远了。”
“什么?打了爷们就想走?老郝,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叫人。”金爷睁开眼,瞬间又满血复活,道。
“我的金爷欸!您老就消停消停吧,你以为还是几十年前呐!包子钱您老抽空付一下。”老板劝了句,又要起了包子钱。
“又不是爷吃的,凭什么要我付?谁吃的你找谁要去。”金爷坐在地上,硬气道。
包子铺老板用手指着金爷,气得直发抖。
“啪”
老板打了自己一耳光,怒道:“得!今个算我倒霉,金大牙,咱们也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你给老子来这一手,以后我这包子铺不欢迎你。”
金大爷撇了撇嘴,从地上爬起来,“呸”了一声,说道:“你请爷来,爷都不来了,你这个地方太晦气,还有那小兔崽子给爷等着。”
说罢,提着鸟笼就溜了。
刘平安一路骑到草厂胡同李怀德家,大门敞开着。
两扇门上贴着大大的喜字,院里有两个戴白套袖的师傅忙活着,还有三个年轻人站在不远处聊着天。
大门旁边停了几辆自行车,刘平安把车子也停在了一起。
走了院子,不管认识不认识,先给几人散了一圈烟。
这时,李怀德从屋里走了出来,笑着说道:“我在里面听着像你的声音,还成,没来晚。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三个是我的战友。”
走到精瘦黑脸的人身边,介绍道:“他叫王茂才,在卫戍部队,今天特意请假过来的。”
接着又转向其他两人:“这位是李运好,在工商局上班,另一位叫刘长庚,目前在机器工业局。”
李怀德每介绍一个,刘平安就伸出手握一下,并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