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出得来。陈主任不仅把海域给了咱们,还承诺,以后水文、气象、洋流数据,污水处理厂全力支持,一路绿灯。”
“而且……”
许正目光一沉,透出几分笃定。
“陈建国这个人,正直、重情义、不贪心。他只要我答应一件事——不滥捕、不涸泽、保住生态,长久捕鱼,长久过日子。”
“这有啥难的!”
许阳立刻大声道。
“咱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只捕大鱼,放生小鱼,定量捕捞,绝不能把根挖断!”
许大毛也重重点头,老脸激动得发红。
“对!咱许家捕鱼,祖祖辈辈都守规矩!陈主任放心,咱绝不给你丢脸,绝不给大海造孽!”
一家人目标一致,心气瞬间拧成一股绳。
许正看时机成熟,缓缓说出最重要的决定。
“爸,大哥,咱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找几个人就出海。”
他语气严肃,眼神坚定。
“那片海域凶险,暗礁、暗流、地磁干扰、大风大浪,都不是闹着玩的。咱们的船是远洋渔船,个头大、设备新、操作复杂,不是小舢板。想安安全全进去,安安全全满载而归,必须组建一支正规、精干、靠得住、技术硬的专业队伍。”
许大毛和许阳立刻收住笑容,认真听着。
他们知道,许正一说“正规”,那就是要干大事了。
许正放下水杯,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条理清晰地安排了起来。
“第一,船长。必须是经验最老、对那片海域最熟、遇事不慌的人——周大海。他从鬼门关回来一趟,最懂那片海的脾气,人可靠、嘴严、技术硬,他当船长,最合适。”
许阳眼睛一亮。
“对!周大海跑海三十年,又刚在那片海漂过一天一夜,没人比他更熟!而且他的命是你救的,绝对死心塌地!”
“第二,轮机长。”
许正继续说。
“远洋船的机器金贵、复杂,一般人摆弄不了。必须找一个懂机械、爱干净、细心思、能熬夜的人——赵铁锤。他是勘探船的老轮机,手稳、技术好、能吃苦,船一出问题,他能第一时间搞定。”
“第三,水文与了望。海上航行,看得见、辨得清、躲得开暗礁,比什么都重要。陈学文有文化,懂勘探、懂水文、会看图表,他负责盯航线、报数据、标礁石;再配两个眼神好、反应快的老水手,轮流了望,确保全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