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子,你认为他会神法?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王朝禁令,为官者能文武双全,能炼气养生,但不许修习左道神法。犯禁者,轻则罢黜,重则视为妖人,直接问斩。”
上首的老族长陈寿齐一摆手,开口道:“老六,你不用拿朝廷禁令说事。政令法规,哪一条允许官员们贪腐了?可还不是蔚然成风……不对!现在咱们聚在一起,要谈的不是那些事,老六,你勿要顾左右而言他。”
陈寿年很无辜地道:“我从没有岔开话题。我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首先,赵五郎被神法害死;其次,陈晋不会神法;最后,我派遣护送的都是武者侍卫,根本没有会神法的。而且我家里的情况你们也清楚,供奉都养不起了,去哪寻这么一位神法高人来?”
诸人闻言,面面相觑,沉吟起来。
皆因陈寿年所说的有理有据,合乎逻辑。
陈寿齐伸手撸了撸胡须:“如今的问题是瓜田李下,陈晋的嫌疑太过于明显,很难自证清白。”
陈寿年冷笑一声:“族长,请问一句,为何陈晋要自证清白?就因为衣锦还乡,碰巧赵五郎被杀,他就成为嫌疑人了?赵家方面如何怀疑,是他们的事。咱们自己怎地也怀疑上了?岂不是惹外人看笑话,令自家人寒心?”
陈寿齐解释道:“老六,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应该明白此事非同小可,性质极为恶劣。不管是赵家,还是朝廷,都会缉捕严查。在此之前,咱们是不是应该先问清楚,通一通气,好有个应对之策?”
“所以呢?”
“今晚在这,灯火在上,我们问过你了。他日等陈晋回来,我们会带他进入祠堂,当着宝鉴问他,只要通过了问心考核,就表明此事与陈晋无关。赵家方面,朝廷方面,宗族自会出面应付。”
陈寿年目光一闪:“那就等陈晋回来后再说。”
陈寿齐正色道:“老六,此乃族规,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族规之上。否则的话,坏了规矩,人心就都坏了,再无法约束起来。”
陈寿年点点头:“我明白。”
第二天晌午时分,陈晋一行进入州城,返回祖地。
首先回到陈寿年的府上。
陈寿年满脸笑容地接待,命令厨房设宴洗尘,并留陈晋在厅上喝茶。
他则来到后面,单独接见苏振,听取汇报。
苏振毫无隐瞒,原原本本地将事情经过道出,主要两件事,一件是陈晋拔刀斩杀恶犬;一件是陈晋金蝉脱壳地留在县城,命人在乡上设伏,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