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级别,就得诚心诚意去请了。
往往要三顾茅庐,开出很好的条件,才能请得到。
譬如梅花师太,赵家就花费了诸多心思,终于使得这位剑法宗师有所意动。
当对方亲身来到茂县,便意味着此事已板上钉钉。
更何况梅花师太刚来,就去找陈晋麻烦,等于替赵县令出气。
简直双喜临门。
接风洗尘的场面必须搞起来,以表隆重。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梅花师太回来开席。
然而左等右等,从上午等到晌午,再等到下午。
仍然等不到人。
赵县令有不祥之感,感觉梅花师太不会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马老低声问:“大人,要不我出城看看?”
赵县令点点头,脸色阴沉,不说话。
马老也不多说,自顾去了。
其去得快,回来时天色已晚,打探到的消息是梅花师太曾上荒山来找陈晋。但后来,陈晋与郭瑷下山回村,而梅花师太带着大弟子张玲芸飘然远去,不知所踪。
“大人,我怀疑此事,是师太被陈晋那厮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动摇了心志。毕竟她最为疼爱的小弟子早站在陈晋那边了。”
听完,望着庭院中空荡荡的椅桌,赵县令心头怒火再无法压制得住,猛地将手中杯盏砸碎于地,恨声道:“陈晋,本官与你势不两立!”
……
暮晚吃过晚饭,各有各忙,做过些生活琐碎后,已是入夜。
东屋,灯火点亮起来了。
陈晋微一沉吟,起身出来,来到厢房那边,见丫鬟小玉守在门外,便问:“小玉姑娘,你家小姐呢?”
小玉连忙回答:“小姐正在屋内洗漱,公子找她有事吗?”
所谓“洗漱”,便是“洗澡”。
房间的隔音效果颇为马虎,屋里正泡在浴桶内的郭瑷听到陈晋的声音,顿时有些慌乱起来,居然萌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他会不会闯进来?
随即暗啐一口:陈晋公子乃是正人君子,怎会做此荒唐事?
她纤纤素手轻抚过娇躯,但见水珠晶莹,肌肤如玉,心间想到些事情,莫名的面红耳赤起来。
就听到外面陈晋彬彬有礼地道:“我有事要请教你家小姐,那等她洗好后再说,叨扰了。”
脚步声响,该是离开了。
郭瑷顾不得再泡了,起身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