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留在旧衣巷无疑要好得多。
但陈晋态度坚决,淡然道:“今时今日,如果我没有勇气来面对这些要看笑话的人。他日回去,又怎有勇气去面对可能要取我性命前程的赵县令?”
听到这话,陈寿年为之动容,郭瑷看向陈晋的眼神,更是异彩连连。
所以陈晋便坐到了这一把交椅上,坦然面对无数异样的眼神,以及各种飘入耳朵的嘲笑讥讽。
随即眼观鼻,鼻观心,入定养神,恍若无人之境。
见到这一幕,陈寿齐等族老微微颌首,流露出赞许之意:别的不说,光这份养气功夫便不是假模假样做得到的。
对比其他族中考子,他们大都紧促不安,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前看,希望能看到报喜快马的到来……
得得得!
就在此时,马蹄声响,铜锣声中,有人远远大喊起来:“恭贺陈府少老爷和恩乙丑科高州郡乡试中式第一百一三名……”
“中了!”
第三房阵营中,一名三十来岁的考子激动地跳起来,紧握双拳,高呼出声:“我中了!”
喊完之后,两行热泪滚烫而出,竟已是泪流满面。
周围众人,没有人笑他失态,而是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然后齐声道恭喜。
第一百一十三的名次,几乎属于吊车尾的了,但中了就是中了。
只要中了,就是好的。
常言道“银进士,金举人”,这称得上真正的鱼跃龙门。
那陈和恩团团抱拳,以表感谢,自有家人随从去迎接报喜人,给予大笔赏钱,然后请到边上凉棚歇息,吃茶。
帷幕揭开,后面每隔一阵,便有报喜人飞马而至,高声诵名。
中举的名次也水涨船高,从百名开外,很快进入到几十名内。
其实乡试排名并没有实质价值,这一点不同最终的殿试,殿试分三甲,是真分了档次。
而乡试百名之外和前面的几十名,基本都一样的待遇。
然而不管什么人事,只要定了名次,那名次之争就不可避免,谁都希望自己能名列前茅,特别是第一名。
说出来的份量都是不同。
比起名次,族长陈寿齐他们更在意的是中举的人数。
这些年来,整个宗族青黄不接的势头已经凸显,不止进士,举子的数量更是锐减,长期以往,不是办法。
就看今届能否扭转颓势了。
大概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