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剑铺的进项,钱的方面,陈晋无需担忧。
自家侄子有信心去考乡试,陈源当然无条件支持。
在他看来,第一次大胆去考,权当蹚个深浅,积攒经验。
万一真得考上,可就祖坟冒烟,发达了。
真正的鲤鱼跃龙门!
相比之下,其他任何的事务都应该撇开来,不得有任何的干扰。
而今陈晋又学了本事手段,独居荒山毫无问题。
“小郎,日常三餐我会叫志儿给你送去,想吃什么尽管说。”
“好的。”
陈晋又与陈杨氏,陈敏等人告别,迈步出门而去。
目送其背影,陈源感叹道:“说干就干,绝不拖泥带水,这才是办大事的人。有小郎在,吾家当兴。”
出门后,陈晋微一沉吟,记起一件事来。没有急着出村,而是绕路去私塾那边。
在经过一口池塘边上时,忽而见到有个人影杵立在一棵柳树之下,身形单薄,一头白发随风飘荡开来,遮掩得面目有些模糊不清。
陈晋却一下子认出来了:“老师,你怎在此?”
老塾师露出笑容:“你考中了秀才,我特地来迎接你。”
陈晋叹息一声:“本该是我登门谢师的。”
“你有这份心,足矣。这便回去吧,不用来看我了。”
“老师保重。”
陈晋转身离开,走出数步后,忍不住又扭头回来看。
正看到老塾师站在树荫下朝他挥手,示意“再见”。
一阵风吹来。
老人扑地而灭,随风而散。
陈晋黯然一叹,趁着暮色,大踏步出村。沿途有不少村民看到他,不禁肃然起敬,纷纷热情打起招呼:
“秀才公好!”
“快入夜了,陈秀才这是去哪呀。”
陈晋回答:“到山上读书。”
“哗,端是勤奋。”
“太厉害了。”
“我早说过,像陈秀才这般努力的人,怎么会考不上呢?”
“八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哈哈!你们说有了秀才公,陈家是不是就压过周家一头了?”
“那还用说?秀才公可不是普通人,见到县令大人都不用跪拜的,连徭役都可豁免……”
一句句的言语传到耳朵里,陈晋心静如水,很快离开村庄,穿过阡陌田野,踏过溪流和山麓,不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