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茂林馆喝个痛快。”
“今晚便不去了,还有很多工要做。”
王复一怔:“可也不差这一会呀。”
陈晋笑了笑:“这一会,那一会的,加起来的话,就很多会了。”
王复为之愕然,搔了搔头:“既然如此,我便让阿平去打包过来吃吧。”
“好,多谢了。”
王复话题一转:“我下午之际去过赵家,并面见了赵主薄,把你大伯的事给他反映了。”
“哦,他怎么说?”
“他说会好好调查一番,再给答复。”
陈晋目光一闪,不置可否。
王复解释道:“赵主薄的态度是很好的,还关心地问了句你大伯的伤势呢。”
陈晋笑了:“那就等他答复吧……对了王兄,我如今无暇抽身,想请你去大塘乡一趟,帮我给家里捎个信,报个平安,免得他们担心。”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王复欣然应下。
他虽然过了而立之年,但心头依然一腔热血,有着任侠意气。
……
“复儿,你是不是帮人说事,到赵主薄面前告状了?”
第二天,王家。
王父王远山叫来王复,直接问道。
王复道:“是的。”
当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道出,义愤填膺地说:“爹,在这件事上,赵管家他们办事太不地道,欺人太甚,我着实看不过眼。更何况,出事的是陈晋家人,我能袖手不理?”
听完,王远山沉吟问:“那就是陈晋让你去找赵主薄,讨要个公道?”
王复忙道:“不是,他并没有说过,而是我主动请缨,自己要帮忙的。”
“你糊涂呀,人家既然当着你的面说事,言外之意,不就是摸准了你的脾性,让你出面?”
“爹,我认为陈晋不是这样的人。况且,以我与他的交情,根本不需要这些弯弯道道,只要他开口,我自会帮忙的。”
王远山:“……”
叹一口气:“复儿,该说你什么好?你是真得不知人心险恶……我并非针对陈晋,而是就事论事,陈晋显然是束手无策,无能为力,唯有借助咱家的关系,好讨个说法,都可以理解。”
王复奇怪地道:“爹,你是不了解陈晋,他绝非文弱书生,是有本事的人……”
王远山一摆手,懒得听这个儿子多说,也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