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皱起眉头,急促发问,“那么,她现在在哪?”
回忆着之前七罪殿堂之前、怠惰留下的黑影残念,白舟的语气沉重,半真半假地描述道:
“原来,她在七罪殿堂中保留了一丝残念,留待来日……”
“但是,在我们于殿堂深处相见之际,竟然有一股来自五老院的无形力量袭杀而来!”
白舟擡手扶额,语气格外沉重,甚至完全能用悲痛形容:
“前辈她……”
“前辈她因此被那股力量杀死,只来得及给我留下些怠惰一脉的知识传承,就魂飞魄散、消失不见了!”
说着,白舟就仔细描述了前任怠惰的不少事情,许多细节绝非现在的白舟能够知晓,为他的言辞增添了含金量十足的说服力。
“五老院?袭杀而来的无形力量?”
听了白舟的沉重描述,圣子又是一怔,紧跟着脸色就骤然阴沉下来,想清楚这其中的关节:“他们当然不可能知道那位前辈的存在,是你好运,有前辈残念替你挡了枪……”
“大概,无论是那位前辈,还是五老院,都没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说着,圣子冷声说道:“你再形容形容,那股袭杀而来的无形力量,是什么模样?”
然后,越是听白舟形容,圣子的表情就肉眼可见地越发愤怒:
“他们根本就是冲你来!”
“是五老法旨!”
说到后面,圣子的眼神已如毒蛇般阴毒森寒:
“那五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以大欺小,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闻言,白舟沉重点头,语气带些严肃:“何止?大概在他们的眼里,圣子根本不是什么储君,他们才是拜血教的无冕之王!”
“名为五老执教,实为摄政篡权!”
说着,白舟的声音更加低沉:
“殿下……你可一定要为怠惰前辈报仇啊!”
“的确。”圣子深以为然,眯起的眼神却似在盘算什么。
“此次大义在我,我非要让那五老不要脸的老东西,好好的出一出……”
说话间,他低沉的声音斩钉截铁,“一给你、给七罪院、给前任怠惰一个说法!”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表情严肃的白舟连连点头。
打起来,打起来!
像你们之前那样打架,是根本打不死人的!
这样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