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舟倏地似有所悟。
他想起光柱笼罩在自己身边时,祝福自己凯旋的狼骑士雕像,在他临行前的最后赠言:
“凝契的关键在于自己。”
“山顶的的积雪会告诉你它的经历,火山的岩浆会告知你它的热情……甚至有人说世界到处都是凝契的地方,哪怕一花一叶都能视作一方精彩的世界,就看你能否静下心来,拥有发现它们的眼光。”“什么时候看山是山,什么时候看山不是山,什么时候看山又还是山……对于这个问题,在不同的阶段,仪式师们总有不同的千百回答。”
“只需去看、去听、去感受,在风雪的嘶吼中坚持足够久,直到灵魂与他们共鸣…”
“终有一天,你会成为了不起的仪式师,所有冒险的经历、走过的地方,都会成为你进步的食粮。”原来如此。
白舟“消化”了狼骑士雕像的临别赠言。
确实,伴随眼光提高、知晓的知识越来越多,眼前看见的东西也会不同。
只是………
看见的越是不同,就越觉得此方世界深不可测,深觉自身渺小。
白舟在心底幽幽叹气,随即很快振作精神。
世界浩瀚而己身渺小,有人因此一蹶不振,有人却觉天高海阔任由施展,从而在心中生出奋发图强的豪情壮志。
白舟不似前者那样懦弱,却也不是后者那种伟人,只是介于两者之间,专注当下,再接再厉。想通此中关节,白舟脚步悄然轻快不少,就连身体都仿佛轻盈,命理轻轻颤抖两下,仿佛更加契合“冒险者”的真意。
那些冒险故事不是写了吗?就是因为世界很大,所以冒险者们才能在冒险的过程中总有机缘,比如跳崖时遇见藏着遗宝的前人坟冢,再比如走在街上遇见前辈看他骨骼清奇,非要将自身所学传授给他……
“一骨骼清奇!这位小兄弟,你骨骼清奇啊!”
倏地,有声音传至白舟耳畔。
转头看去,正有一个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迈开大步朝着自己疾行走来,眼神十分热情。
“我这里有一本冒险者途径的不传秘技,小兄弟,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只收你一枚铜板的钱就卖给你,怎么样?”
白舟:“?”
冒险故事里的桥段……真来了?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心想事成的能力?
这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胸口别着一枚标记拳头的徽章,隐约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