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聂康不作回应,聂刑面色微沉,然后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妻子范玉柔,想起聂康前些年在族中受到的非人虐待,以为这个私生子心里有气,微微一叹后,缓声道:「我知道,你回来头几年受了些委屈,可那毕竟都过去了,男人不经磨炼,哪儿能成才?不要小肚鸡肠,心胸放宽广些。」
聂康低着头,嘴角猛抽,他心里虽有无数的说辞去反驳这番屁话,但他对聂刑早已彻底寒心,压根也没把对方当父亲来看,所以也没什么争辩的心思。
他不答应,可不是因为记仇,单纯就是————
「这样吧!你只要能进八强,我做主,从府库里再拨两枚寒阳丹给你,如何?」
「为家族效力,儿子义不容辞!」
聂康态度猛然转变过来,让聂刑始料未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聂康刚刚沉默并非是因为记恨家族,只是单纯没有好处。
意识到这一点,他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仔细看了看低着头的聂康,聂刑猛然发现,自己这个私生子虽然回来五年了,但两人的接触其实不多,他似乎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几子。
「行,那你就好好修炼,四天后我带你去采猎司!」
聂刑想要说些什么,可两人着实太过陌生,他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嘱咐了一句后,直接就走了。
坐在一侧始终没说话的范玉柔,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朝房门走去,途径聂康身边时,斜眼瞥了瞥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蔑笑。
「恭送父亲母亲!」
聂康依旧低着头,毕恭毕敬的送走了两人。
「聂刑,别怪老娘不提醒你,你从外面接回来的这个孽种,压根就没把你们聂氏当回事,别看他刚刚表面那么恭敬,心里指不定想着,要怎么弄死我跟宇儿星儿呢!」
走出聂康院落没多远,范玉柔立刻就冷笑开口了,对聂刑直呼其名,语气里没有丝毫————————
尊重。
「你说谁是孽种?」
聂刑眉眼猛地一抽,扭头瞪着妻子怒声质问。
范玉柔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聂刑敢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随后面色迅速涨红,尖声厉问道:「聂刑你疯了?敢这么对老娘说话?」
聂刑被这么一吼,面颊也迅速涨红,明显是想做出更激烈的反应,可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表情一滞,随即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气势瞬间荡然无存。
「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儿子,你骂他是孽种,那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