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没有赞赏,也没有否认,只是安安静静的聆听。
「洪大人,是打算先渗透,拉拢部分中下层人员,将东原镇的情况全都摸清之后,再对高层人员进行定点控制,待确保万无一失后,一口鲸吞东原?」
「长公子聪慧过人,属下正是这么想的!」
洪天脸上是真有些惊色的,夏禹宗这么快理解了是其次,关键能精准地猜出他的具体步骤,这就远远超出他的想像了。
想到这,他扭头看了一眼彭波,心头微沉。
「才十六岁啊!不愧是大宗长公子,看来刚刚我故意挑唆他去指责彭波,已经被识破了————」
洪天虽是镇抚司的人,但妥妥属中立派,好不容易当上三品大员,他对夏宫和司丞的派系争斗,没有丝毫掺和的兴趣。
洪天想的很简单,以最小的代价,完成大夏对陇西的扩张,在此基础上,尽可能只动用西镇抚司的力量。
前者是大夏的核心利益,无可辩驳要摆在第一位;后者则事关他的政绩,西镇抚司若能将扩张功劳全都吞下,无疑是他个人能力的绝佳证明,这不仅关系到整个镇抚司及他个人的年末考评高低,同时还对他的晋爵与升官有着莫大帮助。
陇西六镇,这么大的一份泼天功业砸到眼前,洪天心头自是无比火热的,前天夜里一收到消息,他几乎是立刻就赶过来了。
洪天不是什么冒进之人,因为重视,所以他更偏向稳妥的扩张方式,来到陇西,得知了彭波抽调三个百户所去控制白公村这种激进之举,他自然是不喜的。
可问题是彭波成功了,孟天那三个百户所,确确实实是把白公村给控制住了,如此一来结果就是好的;再细究下去,彭波不配合陈应元,其实也没错,两人同为陇山臬所千户,职级等同都是正四品,没有高低之分,彭波自然就没有配合陈应元的必要,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抗命。
彭波这种年老,且实力没有太大进步空间的官员,只有趁着派系争斗倒向一方,才能博个出身,对他采取的激进行为,洪天可以理解,但不能接受。
万一没能将白公村控制住,走漏了风声,那不光他这个指挥使,整个西镇抚司都要背锅,他如何能接受?
所以刚刚夏禹宗来之前,他敲打过彭波,奈何彭波仗着事情办成了,又有夏宫撑腰,根本不当回事。
洪天心里当然是不舒服的,所以夏禹宗刚刚一问,他就把前天夜里三个千户做的事全都说了,虽是向夏禹宗阐述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