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以往的每一次大规模疆域扩张,基本都是大伯与父亲联手负责的,纵观大夏纪年历上的记载,其实就是战争与威慑这两种手段。
前者人员伤亡,物力损耗极大,且扩张后往往要经过长时间的融合,才能将领土与人口完全消化;而后者则刚好相反,所以最好的方式,当然是威慑,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好的扩张方式。
只是这种方式,达成的条件太苛刻————」
镇级营地,通常都发展了数十年乃至上百年,除开一些特殊情况,这个级别营地的人口,凝聚力是极其恐怖的,想靠武力震慑迫使它屈服,难度非常高。
深究一下,六年前,大夏在发兵北伐之前,无论是生产力还是军队战力,其实早就超过了北部五镇,彼时的杨尊、秦峰等五个领主,心里都是很清楚的,而且大夏对他们的震慑动作从没断过。
普通的威慑要是有用,大夏根本就用不着北伐。
事实上,若非陈仓跟蔡丘稀里糊涂掺和进来,莫名其妙为大夏送上了机会,大夏一统南麓,最少还要等个十几年才行。
而且六年前,灭掉北部五镇后,余波可是不小的,近几年不谈藩镇在北地扶持五镇旧党兴风作浪,就是五镇新近并入大夏的那千万人,也要时不时搞点事,弄的各部不胜其烦,或镇压或安抚,手段算是用尽了。
「陇西就是一次新的考验,整体实力没那么强,但疆域又足够大,只要能好好吃下这里,绝对能让我大夏迎来质的飞跃,所以,我这次必须要竭尽全力,办好父亲交代的事!」
夏禹宗眸光稍凝,长公子这三个字的份量,在大夏是很重很重的。
他不能让父亲失望,更不能让大伯失望!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