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身后的罗元清,以及另外那些中年奴仆的身上,神色异常平静,看不出喜怒。
不知为何,看到夏禹宗的表情,罗青禾的心头,突然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这样的眼神,他见过!
董天宝,没错,就是三年前,他跟着外公聂刑去城主府参加晚宴,当时负责接待的是董天宝,他记得很清楚,董天宝看他的眼神,就是这样的。
谈不上喜怒,也说不上什么看得起看不起,就是一种很平静的漠视,仿佛眼里压根就看不到他这个人。
罗青禾是有抱负的,他清楚自己跟董天宝之间那好似天堑般的巨大差距,所以从不敢将对方视作目标,只能下调标准,将董天宝的弟弟董天鹰当成目标。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认命,作为外姓人,在聂氏遭受到的那些白眼,时刻都在提醒他,只有不断变强,才能改变自身的处境,获得他人的尊重。
超越董天鹰,只是他的第一步,董天宝才是他藏在内心深处的究极目标。
可他还没能摸到董天宝的边,今天居然又看到了这样的眼神,这样带着极致羞辱的漠视眼神。
「清叔,还有诸位,一起联手抓住这个外域人,送到镇城,领主必定重重有赏!」
罗青禾在虎阳城一众名门子弟中,向来以沉着冷静著称,且有清心剑的雅称,但此刻,被夏禹宗无意间流露出的漠视态度,给直接弄破防了。
他喊话时,声线都有些破了,那是内心深处极致的屈辱感在作祟,因为他清楚,别说自己,就是在场最强的罗元清,都不可能是夏禹宗的对手,所以想抓住对方,必须所有人要一起上。
他知道这样的方式胜之不武,且极度卑鄙,但满腔的妒火与愤怒,又促使他做出这样的选择,两种心理在内心不断交织,才让他变得如此扭曲。
呼————————
当然,再扭曲,总归是做出抉择了的。
所以他一开口,罗元清和其余七家的奴仆,包括罗青禾跟另外六个名门子弟,全都对着夏禹宗出手了。
他们抽出刀剑,瞬间朝着夏禹宗涌去,狂暴的劲气席卷着刀锋剑锋,将地面积雪扬起,声势倒是不俗。
全场唯一没有出手的,反倒是————朱秀秀!
朱秀秀其实已经将手放到腰间的剑柄上了,可看着夏禹宗的眼神里,又满是犹豫和挣扎。
她倒没有想那么多,去考虑夏禹宗的背景,只是单纯地有点不舍,毕竟夏禹宗她唯一近距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