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自己的领事馆或官方官邸,代表团下榻在一家中档酒店。
离开会场的时候,加法尔看到一旁的盟洗室,便对贴身安保说:「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他独自推开盟洗室厚重的木门。
随后走向小便池,解开裤子,加法尔试图放松一下,但脑子依然一片纷乱。
水流声响起,又停止。
他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手掌,却冲不散心头的烦躁和隐隐的不安。
就在这时—
门外清晰地传来两声短促的闷响,接着是人体倒地的沉重声音。
加法尔猛地擡起头,他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没来得及呼喊,盟洗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位年轻的阿拉伯男子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关上了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阿米尔殿下————」
加法尔透过门缝看到了自己两个倒下的安保,挤出了一丝笑容:「您有什么事吗?」
陆凛没有回答,而是掏出一沓厚厚的、用银行封条捆好的美钞。
他动作从容,当着加法尔的面,点出三捆,随手放在了光洁的白色大理石洗手池台面上。
接着,又将剩下的钱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直接扔向了加法尔。
加法尔手忙脚乱地接住,沉甸甸的钞票砸在怀里,他完全懵了,结结巴巴地问:「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陆凛指了指洗手池上的钞票:「这是留给联合国的,算是预付的洗手间维修费。」
他的目光扫过加法尔怀里那两捆,「至于这两捆————是给你的医药费。」
「医————医药费?」
陆凛向前迈了一步,距离的拉近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他微微俯身,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锁住加法尔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问道:「那么,总统先生准备好用你的脸,去亲吻马桶圈了吗?」
「努比亚将面临来自双志的多重制裁,包括断绝外交。」
联合国会议结束后,一场小型的闭门会议在阿拉伯国家以及一众盟友国家之间展开。
穆罕穆德示意秘书将一份口供的复印件分发给在场的所有人:「根据锡安第五集团军司令奥尔特拉的供词,我们发现了一条贯穿努比亚、经尼罗河流域、最终抵达西岸的秘密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