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发起一场破釜沉舟式的战役。
就在这时,通讯参谋拿着一份加密电报快步走来:「将军,特拉维夫直接发来的,来自总理办公室。」
埃坦接过电报将其打开,他逐字逐句阅读着上面的内容,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茫然,再到一种深重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整整三分钟,他一动不动。
然后,他将电报递给身旁的参谋长。
参谋长接过,快速扫视,随后眼睛猛然睁大:「将军————这————」
「执行命令吧,毕竟我们是军人。」
埃坦的声音却十分平静,「如果这样也能拯救锡安————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牺牲呢?」
贝尔谢巴仍在举行盛大的欢宴,人们仍在载歌载舞,庆祝着这场时隔二干年的解放与胜利。
但库奈特拉这边的氛围就凝重多了,距离爆炸后的八个小时,伤亡以及损失的数字仍在源源不断地报上来。
陆凛等一众高层军官,在第一时间就进行了转移。
为了防止第二枚「杰里科」直接将盟军的「大脑」直接炸没了,参谋、情报、作战、
后勤四大部门被分散到四个不同地点,分开进行活动。
而就在这段时间,通讯部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来自阿拉伯各国的问询电话几乎淹没了指挥部的交换台,大多数是通过盟军内部加密线路打来的,开场白惊人地一致:「阿米尔元帅还活着吗?」
这倒不是客套,而是最现实的关切。
所有人都清楚,如果陆凛—这位双志未来的继承人、阿拉伯联军的精神象征、册封的天使,真的死在「杰里科」的爆炸中,那整个阿拉伯就要彻底变天了。
在确认陆凛安然无恙后,第二个问题也是接踵而来:「杰里科近距离爆炸的感受怎么样?」
「那玩意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我们能做到拦截吗?」
」5
「」
这些问题让陆凛一度觉得自己像是某音的测评博主。
只不过是飞弹近距离观察员。
他在电话里一遍遍重复:「冲击力很强,但比预想的小————是的,常规高爆弹头,没有特殊效应————对,防护工事如果够坚固,生存率会高很多————」
他尽量让语气温和、笃定,试图用这份镇定安抚电话那头或惊慌或焦虑的盟友们。
他理解这些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