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消息应该也传不到她这里。
她也是关心则乱。
正一说道:“琴酒现在满脑子都是波本在三月二十一日那天见了什么人。他正在给波本做局呢。”
“给波本做局?”
水无怜奈一脸疑惑地看着正一,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给波本做局?”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脑子里有些转不过弯来:“要做局也是给我啊,怎么变成给波本做局了?”
正一看着她那副茫然的样子,将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了她。
水无怜奈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利害。”
她是真的服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招用得简直炉火纯青。
明明是她弟弟的危机,结果正一不仅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还顺手把祸水引到了波本身上。
反正波本也是组织成员。
水无怜奈深吸了一口气,组织成员内斗,怎么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只要琴酒的注意力不在瑛佑身上就行。
夜色如墨,保时捷356a静静地停在一条僻静的巷口。
“大哥。”伏特加坐在副驾驶上,压低了声音:“按照您的吩咐,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基安蒂和科恩已经在杯户町的几个主要路口布控,外围还有几个底层成员在拉网排查。
只要那个高中生敢露面,绝对插翅难逃。”
行动当然是假的。
琴酒根本没有查出和波本见面的高中生是谁。
这行动也不是假的。
目的是引蛇出洞,如果有人过来救人的话,那就可以直接把过来的人抓了。
“波本那边呢?”琴酒问道。
“消息已经传到他那里了,他有没有问题,很快就知道了。”伏特加说道。
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如果波本真的跟那个高中生毫无关系,他大可像往常一样过他的日子。
“继续让贝尔摩德盯着。”琴酒掐灭了烟头,“我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
在波洛咖啡厅对面的一栋公寓楼里,贝尔摩德正站在窗帘的缝隙后,举着一副高倍望远镜,静静地注视着咖啡厅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几个小时了。
波本擦桌子、洗杯子、给客人点单,每一个动作都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