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可没有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公司的归属问题。”朗姆的语气缓了一些,但依然带着试探,“你打算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正一认真的回答道:“朗姆,琴酒欠我的钱,白纸黑字写着呢。
他不还钱,拿公司来抵押,天经地义。我走的是合法程序,合同、公证、董事会决议,一样不少。
你要是觉得不合理,让琴酒把钱还了,我立马把公司还回去。”
他顿了顿:“没得商量。”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朗姆也十分头疼。
琴酒要是能还钱就怪了。
而且那个蠢货,为什么要跟正一签合同?
难道还以为现在是很多年前的粗野作风吗?可以随便不认合同?
说服正一和琴酒,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朗姆说道:“琴酒之所以找你借钱,是因为你搬……”
“朗姆!”
正一打断了他:“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如果你也相信那些毫无凭证的谣言,认为组织的资金短缺,是因为我搬空了组织仓库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他像一个被流言蜚语中伤的组织忠臣,已经丧失了解释的欲望。
……
昏暗的寿司店内,朗姆左眼上的眼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郁。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琴酒的声音:“什么事,朗姆?”
“g,”朗姆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最近你和正一的事情,闹得有些难看了。黑川的事,我知道你心里应该也有数。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想劝你一句,相忍为国。”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相忍为国?”琴酒的声音陡然转冷:“朗姆,你是在替那个财阀少爷说话吗?”
“我是在替组织说话。”朗姆的语气依然不急不缓。
“正一虽然做事张扬,但他手里有合法的外壳,有住友财阀的背景。
现在组织正处于多事之秋,fbi和公安的人像苍蝇一样盯着我们。
这个时候跟正一撕破脸,对他没好处,对我们更没好处。”
“撕破脸?”琴酒冷笑了一声,“他已经撕破了好几次了。”
他可以相忍为国,但是正一那个混蛋可以吗?
朗姆的语气沉了几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