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秘书高月，她的情况大嫂跟你说过了吗？」
咔哒！
林星灼一边给丁野点火，一边说道：「qq上面跟大嫂说《薄樱鬼随想录》通关攻略的时候，她跟我提过这件事。「
「欧洲留学回来，还是大嫂那位正在攻读民族声乐博士学位的闺蜜介绍的，办事情很利落，跟家里父母关系很差。「
丁野说道：「我听说她家认识的一个亲戚长辈很厉害，在复旦大教过书，还出过一本书。「
林星灼给自己也点上烟，好奇问道：「什么书？」
丁野想了想说到：「十几年前的老书了，好像叫做《aricaarica》——」
林星灼：「—」
丁野没有注意到林星灼的神色异常，接著说道：「这个高月关系挺硬的，晋源虎威煤业公司进入草原省，她帮了很大忙。「
「可惜，就是她留学欧洲把脑子弄坏了，取向有了问题，一直盯著大嫂不放，不然就介绍给你了」
「大嫂说高月这个试点很成功，等到明年开始，整个财团每年都要提供一些清贵岗位给专门人才。」
林星灼吐了口烟：「你不是一直反对搞这种，想要优先提拔矿山那些老兄弟们坐办公室享清福吗？」
丁野无奈说道：「哎！主要是晋阳那套喝酒送红包的玩法，在北上广深这样的特大城市，越来越不好使了——」
「现在都开始讲究资源互换，位置换位置了。」
「财团以后每年提供的钱多事少离家近地位高的清贵岗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筹码。」
林星灼好奇问道：「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丁野尴尬的抖了抖烟灰，说道：「碰了几次壁，才发现的。」
「就算拿到了上面的批条，到了北上广这样的城市，真正执行落地的时候，也会有劲使不上，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明明是处处掣肘，但又是处处合法合规。」
林星灼吸了口烟，笑道：「你用大运撞啊！！」
丁野夹著烟摆了摆，说道：「这个情况不样！」
「这不是抢矿区的时候，具体的某个人，而是本地有一条无形的地头蛇，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排斥著你—」
林星灼有点明白丁野说的意思，说道：「北上广的的关系，是制度性、体系化的关系。」
「初代目点评过——」
「申城、帝都的本地系统，针插不进，水泼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