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
“根据合同第一百六十二条第四款,工厂有权对发出威胁性言论的员工采取强制措施,但我也注意到,您目前的行为评级处于极度不稳定区间,强制措施可能会对工厂的正常运营造成不可控影响。”
吴亡听此歪了歪头。
语气里听不出得意,只有果然如此的平淡道:“车轱辘话一溜儿一溜儿的,总之你就是怂了打算谈谈是吧。”
莫妮卡微笑道:“工厂愿意在合理范围内听取员工的诉求,但这需要建立在诉求本身不损害工厂核心利益的前提下。”
它的意思也很明确了。
你吴亡大可以说一下自己的想法,但别指望我这边啪嗒一下把所有员工都放了。
那不可能,放了所有人我也得嗝屁儿。
对此,吴亡竖起两根手指表示:“两个条件。”
“第一,自愿离开工厂的员工,你必须解除他们的欲望手环,别跟我提什么合同条款终生绑定那套,合同是你写的,想改随时能改。”
“第二,员工离开之前,你不得以任何形式扣除他们的愿望点作为离职手续或者违约金,他们可以把自己已经买到的东西带走。”
对方听此立马回应道:
“抱歉,您的第一项要求与工厂现行的合同条款存在根本性冲突,契约精神是工厂运行的基础框架,临时修改合同内容会动摇留职员工的信任体系,进而影响……”
吴亡开口再次打断道:“契约精神?”
“你把贷款利率隐藏在无数条款后的附录中,把愿望商品的价格调整模糊化,把晋升的尽头设定为燃尽的终点,你管这叫契约精神?”
“哥们,你的契约精神和我们人类的理解之间大概隔了整个银河系吧?”
“个人建议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再说话,不然我就开始撕票了。”
莫妮卡沉默了一瞬间。
随后才说道:“您的要求过于宽泛,我需要计算更具体的实行框架。”
它的语气依旧平稳。
它当然知道不可能直接拒绝吴亡,现在彼此之间是出于一种讨价还价的阶段。
刚才的发言就是在试探而已。
结果,对面这家伙油盐不进,开口动不动就要撕票。
“那就快点儿给我一个可行的版本。”
吴亡把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姿态松弛得像在等一杯外卖咖啡。
“别说什么原则上可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