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和墙壁之间,手臂甚至无法完全伸直。
因为前后左右都有人。
他们正在反复请求工厂给出下一步指令,但工厂指令的返回速度越来越慢,并且始终没有明确的解决方案。
因为全厂每一个楼层几乎都出现了类似的滞留情形,工厂的数据处理模块已经被求救信号塞满了。
但它又不可能让微笑者强行杀出来,这些员工要是全被杀干净,那它距离熄火也不远了。
第二十层。
这里是精英员工聚集的地方,他们在今天之前还在为自己已经爬到二十层而暗自得意。
但现在,他们也坐在地上了。
正中央那条宽阔的主过道上,足足有数百人要么站立要么坐下,把走廊堵了个严严实实。
他们的脸上也不再有那种“我比你们强”的傲气,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疲惫到极点之后放空下来的平静。
一个曾经在业绩榜上拿过前三的男员工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被他脱下来迭好放在一旁。
看着面前那个走来走去试图寻找突破口的微笑者冷笑一句:“哥们,不用转了,我今天不打算让开,在过道上坐着休息不违反合同吧?”
第二十六层。
一个年轻的女员工站在茶水间门口,她对面是一个身材健硕的微笑者。
那个微笑者已经试过三次侧身挤过她旁边的空隙。
每一次她都微调了站位,不多不少地卡在能通过的地方中间。
她不说话,不喊叫,不做任何威胁性动作,只是微微侧着身体,把自己放在微笑者前进路径的正前方。
她的下巴有点发抖,呼吸也比平时快,但她没有让开。
身后还有无数个员工在用同样的方式依次斜着排在她身后,把通道截成了无法通行的状态。
那个微笑者数次尝试无果后停住了。
望着女员工问了一句:“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话不知道是他的疑惑,还是工厂的疑惑。
女员工抬起头看着微笑者,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地说道:
“你们站在那里太久,我们现在就站一下,不行吗?”
这每一层楼正在发生的情况都让看见的玩家感到心颤。
他们能够很明显的感觉事情正在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如果再不想办法停下来的话,恐怕接管工厂这条主线就要被彻底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