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法咒至今,已是有不下五万载寒暑……”忽然,孔尚图声音自陈珩身后响起。
这老者上前一步,站于陈珩身后,同样是目望远空,不由感慨道:
“当真是令人难以想象,那尊魔佛,究竟是有何等的伟力?而当年与他斗法的那位神道高人,又是如何的厉害?
还有这僧伽梨地生灵如今所诵的保生经文,此事……”
陈珩这一行人并非是今日才抵达僧伽梨地。
早在三日前,他们便已踏足了这方地陆。
而在一路搜寻法符所载藏宝地的途中,同这地陆生灵打了几番交道,孔尚图对地陆当下的情形,倒也更加了然。
僧伽梨地之所以会从伽蓝如林的乐土沦为眼下模样。
归根结底,乃是与五万载前的那尊大随寺魔佛脱不开干系。
据典册记载,那尊魔佛在与敌手斗法时,曾施出了一类邪异咒术,欲污去敌手的法身,结果那咒术非仅未能建功,反倒令他们当时交手的那片星域遭受了池鱼之灾。
僧伽梨地,便是处在这范围之中。
“那位神道高人似是青姆神国的大能,不过这地陆生灵如今所诵的保生经文,却不是他传下,而是出自另一位无名高人之手。”
听得孔尚图的这句感慨,陈珩想了一想,道:
“当年青姆神国的高人与魔佛两败俱伤后,虽三世天的修士看不过眼,收拾了残局。
但魔佛的那道法咒终难驱散,想要彻底抹去,要花费大气力,而僧伽梨地受其影响最深。
故而这方地陆中,凡是有门路可以离开的禅寺,大多是选择远涉天外,只剩些并无靠山的,仍留故土。若不是那位无名高人来到僧伽梨地,创下保生经文,或许这方地陆,还要更为破落一些。”陈珩擡头望天,片刻后又收回视线,道:
“如今是夜间,虽已寻到了此处,但据法符中的记载,若是时辰未至,那秘地也不会浮出水面,且等一等罢。”
孔尚图知晓那秘地不仅需法符作为凭籍,且只在午时,才会自行开得阵关,容修士进出,故而他此时当然颔首。
眼见陈珩取出一方蒲团,便自打坐入定去了。
孔尚图与孔防对视一眼,也并未开口。
而孔防性情使然,对眼前这幕或不多在意,反倒是对四下那些逡巡不敢前的鬼怪露了个冷笑。若非是知晓这等邪物与天中黑日相干,杀了也是白费气力,并无用处,再加上陈珩又在面前。依孔防脾气,只怕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