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长老可勿要如此,莫要先贺我,说来你肩上那头“大弊亏虫’乃是真正的宇宙异种了。见你终是炼出了这等造化生灵,栾某可是心痒难耐,欲先沾沾你的喜气才是。”
“多年辛苦,侥幸,侥幸,若无薛、杨两位长老出手,最后怕是功亏一篑。”
米景世虽是应答的客气,脸上笑意却难藏住。
而这时。
外间忽有喧哗声响起,不知是生了何事。
米景世与栾朔对视一眼,再赶忙定目向外望去,恰见得西北天空忽有一架百丈云筏徐徐飘来,筏上还有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道人。
那少年道人神清气俊,英姿秀发。
身后是一众貌美女侍,譬如春兰秋菊,浓淡清浅,各有其妙。
在见得那少年道人刹时,无论米景世还是栾朔皆吃了一惊,不约而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些惊讶之色。
至于那少年道人在现身后,先是笑嘻嘻朝四下修士招一招手,过得一会,他才将云筏升上渺渺虚天,只留下一阵清音。
灵宝殿主,李祁一
“今日之事……竞连九殿之主这等人物,也被惊动了吗?”
米景世轻声开口。
今日之事,既非嵇法闿、陈珩晋位真传时的那等宗门喜事,更不是什么册立道子时的熙熙盛事陈珩与嵇法闿的定契立约,自是在周行殿当中,在掌门裴叔阳的见证之下。
因此事并无什么观礼之说,而他们,也不过是在外间候着罢了。
仪轨肃然,断非市井之比,自非人人可入而观之。
而一些返虚真君到场也就罢了。
毕竟五百年后的玉宸道子,必是在稍后那两位身上决出,不过是卖个面熟,以示郑重,说来倒也属常事至于那些真君之下的人物,更不必多提。
可堂堂九殿之主,灵宝殿的掌殿之尊。
这等人物居然也过来凑趣?与他们一同在外头吹冷风?
虽知晓必有一些殿主人物会关注此事。
但似李祁这般毫不掩饰自家行藏的,还是叫米景世大感错愕,想要说些什么,却也着实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位殿主本就是个喜爱游戏人间的性情……他会同我等一并吹冷风,虽然古怪,但细想下来,这倒是灵宝殿主平素能做出的举动?”
栾朔沉默半响,他虽也同样惊讶,但最后还是如此开口。
“我先前叹息,是觉不可思议……”